容君
近戎把越兰时手中的碗接了过来交给老者,太袖亲自给越兰时擦嘴,关怀的问:“怎么样?” 越兰时说不出什么来,老者倒是上前去往越兰时体内输入魔气,表情越来越难看,紧接着“啪”得一声双掌按地,竟将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君上!老身……老身实在是无能为力。” 魔族繁衍能力何其之强,一旦怀上便没有可能胎死腹中,而且魔胎若是受惊必定会吸收母体生命力破腹而出,自保能力强盛。 况且魔族一向注重子嗣,怎么会专门研究如何堕胎。 “你……!” 近戎脸色瞬间铁青。 越兰时正要发作的时候,独欢突然说道:“越兰时!越兰时你听我说……魔族亲水性寒,或许可以用极强的火性之物把魔胎去除。” “……火性物,你们可有火性物?” 越兰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看近戎的眼神也变得热切许多。 跪在地上的老者连忙抬起头,他惊叹道:“对对对!火性物可除婴。” 方才实在是太急了,老者险些转不过脑子来。 近戎眼神微动,稍稍思忖过后指着老者说道:“你,去把本君的焰陨石拿来。” “是是是!” 老者满口应答,又着急忙慌的跑掉了。 近戎紧紧揽着越兰时的肩膀,一手攥着其手掌安抚道:“没事的……” 越兰时只觉得恶心,魔族一丘之貉分不得善恶,他立即将手抽走把头扭向一边,心情相当憋闷。 近戎知道越兰时在与自己置气,此时却再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低低垂着眉眼显得十分落寞。 独欢飘到越兰时面前,担忧的开口劝道:“莫要与魔君再对持了,这对你如今的局面并不好,为了离开魔界……暂且忍忍?” 越兰时闻言,手里的拳头紧了松,松了又紧,许久才无声叹气,松开一点点眉头。 独欢知道越兰时把话听进去了,赔着一张笑面逗越兰时。 又过了一会功夫,刚刚出去的老者端着一大块灰褐色的石头进来,贴近近戎的耳畔悄声说了几句,随后便放下石头退离。 近戎看着那块脑袋大的灰褐色石头陷入几分沉默,越兰时探头过去,疑惑的问近戎:“怎么做?” 近戎没有回答,反而是抬起一只手施展魔气将石头包裹,独欢讶异道:“竟然要直接炼?” 越兰时奇怪的看向独欢。 独欢这才解释的说:“刚刚说过,魔族亲水性寒,焰陨石对仙人很养身体,但对魔族伤害极其大,哪怕是魔君来炼,这中间如果不用他物来中和,受到的伤害只怕也小不到哪里去。” 越兰时皱了皱眉,抬眼注意近戎的神色——情绪虽不显,但额角确实开始冒冷汗。 本身是黑色的魔气包裹着焰陨石,但伴随焰陨石外壳剥落出现红到发金的内芯之后,黑色的魔气也隐隐约约被染红,一路反噬近戎的手掌。 即便没有看见火焰的存在,但越兰时还是听见焚烧的“滋滋”声音,还有焦rou的味道。 近戎手甲莫名融化,手掌上清晰的出现了金色纹路,一路往袖中蔓延。 越兰时感觉到周围的温度愈发暖和,可看近戎的状态仿佛是落入火场之中接受焚烧,满头大汗且面色苍白。 过了约莫小半日,人头大的焰陨石被练成三指大小圆润的金纹红珠,它悬浮在空中旋转,由近戎隔着黑雾接过,他迟疑的看了一眼越兰时,稍微将红珠递上去几分,张口沙哑道:“可觉得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