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宴会/变故/害怕吃醋
口气,他发挥自己的聪明劲儿,几句话让宴会恢复了常态,大家说说笑笑,仿佛没有刚刚的插曲。 “鹤卿……” 唐阮缩在宋鹤卿的身后,怯怯地叫了一声,他敏锐地感觉到宋鹤卿的心情很不好。 郑赋惯会察言观色,叫来了几个熟知的朋友热场子,又趁机会安慰了唐阮几句,还抽时间和宋鹤卿商量了些事。 宴会草草结束,谁也没有心情继续下一场,谣言马上传到了顶层的各个耳朵里。 宋家公子有了自己的伴侣,是个平民beta,宝贝得不得了。 回去的车上,宋鹤卿和唐阮俩人都不说话。只静静地坐着,气氛是压抑的沉默,唐阮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们坐得那样近,却又好像那样远。 宋鹤卿微阖着眼,靠坐在皮质座椅上,唐阮微弓着背,眉毛垂得低低的。 良久,密闭的空间里传来一声抽泣。 唐阮哭了,或许根本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是为宋鹤卿的沉默感到同等的难过。 男人睁开清明的眼,嗓音略带一丝沙哑, “阮阮,过来,到老公身边来。” beta不说话,也不靠过去,只是把头埋得更深。 像一只逃避现实的小鸵鸟。 “阮阮……” 宋鹤卿叹息一口气,长臂一揽,将憋着气流泪的小人儿搂抱到了腿上。 1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唐阮抽抽鼻子,抬头看了一眼男人。 “你不要伤心好不好?因为我也好难过……” 他的睫毛沾了眼泪,一缕一缕粘在了一起,显得眼睛黑亮带着水汽,皮肤薄,所以情绪激动的时候眼尾,鼻尖,嘴唇都带着红,像是受尽了委屈。 宋鹤卿偏过头去亲他,舌尖刮着beta嘴里的嫩rou,两条舌头像滑溜溜的小蛇,在湿热的口腔里纠缠。 他们都尝到了彼此嘴里的味道,明明beta没有信息素,明明他们天生无法彼此吸引。 从前宋鹤卿是一场唐阮渴求的甘霖,那么现在呢。 失去美好的幻想,揭开由爱人编织的名为永爱的头纱,在贫瘠的土地上还会剩下什么。 alpha的眼神漆黑,指腹按压在beta水润的唇上,那里被他吮吸得通红,隐隐约约显露出一丝媚意。 jingye和性爱浇灌了beta,让他宛若一支生在肋骨上的玫瑰。 1 “可以把宝贝关在家里吗?” “……” “把你喂得饱饱的,每天大着肚子在家等着老公回来,什么都不用干,也不需要穿衣服,老公的jingye都射给你,让你沾满我的味道,好不好?” 如果丑陋也能作为被爱的理由,那么偏执呢,占有呢,想要将爱人吞进肚子里的欲望呢,也可以完全地袒露出来吗。 多么自私的见不得光的爱。 他嘴里继续说着,偏过头想要继续吻他,就在这一次,唐阮躲开了,明明他哭得那么伤心,眼泪都快要把他那张不大的脸洗刷一遍。 alpha的心忽的静下来,他想,唐软知道就好,知道自己对于他难以启齿的可怖想法,那么在不久的将来,自己真正将脑中的想法付诸实践时,男人才会有一点底气。 唐阮仍在哭,宋鹤卿握住他温热的下巴,湿润的嘴唇摸索过他的眼角脸颊,将那些晶莹的泪珠一一吻走。 “一直爱我,好不好?不要离开我,不要看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