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她不会说话

晚上，她沉默许久，只低声说：“你不用去，我会替你争取别的任务。”

    林朝暮却固执地摇头。

    她不想再一无是处了。

    她想成为和jiejie一样的那种人——能保护别人的人。

    “别怕。”季衍伸手抱了抱她，“你不是一个人。”

    林朝暮点头，却没敢回抱。

    因为她知道，一旦抱紧了，就更舍不得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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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的伪装、安排、试探。

    林朝暮终於在边缘地区接触到了“澜域”外围的中层，她装作是被卖来的孤儿，在物流仓库帮忙打杂，顺利在一群底层中脱颖而出，被往上层调遣。

    就在她以为快要接近“目标区域”时，意外却来了。

    有人怀疑她身上藏着东西。

    她被五花大绑拖回基地，手腕上那颗米粒大小的摄像头已经被毁掉，定位信号也中断了。

    耳边是那熟悉的男人声音：“陆姐，人带回来了。”

    她被摁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砖，浑身发着抖。

    一阵脚步声靠近。

    有人蹲下来，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林朝暮忍着恶心地睁眼——

    那是一个穿深sE皮衣的nV人，眉目锋利，唇角带着嘲弄的笑，像猎人看到了失去抵抗力的小兽。

    “哦？长得倒是不错。”她淡淡道，指腹摩挲着林朝暮的下巴，声音冷得像利刃划过皮肤，“说，哪来的？”

    林朝暮咬着牙，不说话。

    她的手被绑在背後，连打手语都做不到。

    “哑巴？”那nV人眯起眼，打量她半晌，忽而冷笑，“行啊，不说话。”

    她站起身来，掸了掸手，语气转淡，“先带去关着，等王强他们回来。让王强好好‘看看’这个新来的。”

    “是，陆姐。”

    林朝暮被拉了起来，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nV人，牢牢记住了她的脸。

    那个人——是陆知珩。

    澜域目前的高级头目，也是这次卧底任务的关键人物之一。

    但没人知道——

    陆知珩，其实不是敌人。

    她，是另一个卧底。

    **

    夜里，林朝暮被关在废弃仓库的地下室。

    她不喜欢被人碰，不喜欢陌生的光线，不喜欢这的味道。

    但她学会了如何忍耐。

    她蜷在角落里，把头埋在臂弯下，小声地吐气——就像她小时候一样，躲过暴打的夜晚时那样。

    她很怕陆知珩。

    那种人，太冷，也太准，看人一眼就像能看到骨头里的秘密。

    她只能更努力地“装哑”。

    但她不知道——

    在另一边，陆知珩正站在监控前，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模样，面无表情。

    “装得还挺像。”她喃喃一句，g了g唇，“哑巴……挺好，省事。”

    但她没说出口的那句是——

    “无聊的时候，倒是可以拿来逗一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