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精神图景观看囚回放,流精熟B被强制S尿
他,带来的情报都斟酌过分寸,不会是没意义的。但他已经没耐心看和那个混蛋的性爱录像回放了,一个响指跳过三十分钟。 不想性事居然还在继续,此时床上的两人已经换了姿势。索修斯正把那时的自己面朝下按在床上,而自己以一个很耻辱的姿势跪趴着,悬空的腰部后方是索修斯拉拽时青筋鼓起的手臂。 哨兵双眼通红,紫红的性器凶猛地进出,硕大的囊袋拍撞着他的臀部,击出阵阵雪浪。臀上已经有浮肿的掌印和鲜红的咬痕,而哨兵依然在无情地打种,动作仿佛要把他的xue捅烂舂熟般狠厉粗暴。 玄云的脸色一白,他当然记得即将要发生的事。想退出去,可脑袋已经在巨大的恐惧和耻辱感中宕机,只能僵在原地,继续看着眼前的发生一切。 索修斯猛地抽出来,被cao肿的雌xue像被干烂定型了一般,保持了很久被yinjing撑开的形状。深红的roudong和哨兵依然指着洞口的yinjing都因为摩擦得太久,袅着热烟,汁水滴答。 哨兵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陡然被粗糙的手指侵入,烂软的xue口受刺激回缩,“咕叽”一下吸住哨兵的手指。 他的脸完全淹没在蓬乱的长发里,因为体内手指的作弄,无意识揪住床单哭泣,哀求对方停下来。 索修斯整张脸都充血通红,却是面无表情,手指娴熟地在xue道里抠挖出一大团jingye,抹在被强行掰开的臀缝里,转动着指节挤进后xue,被挤压了空间的yindao挛缩起来,又一大股jingye流出来,顺着腹股沟淌到膝盖,在床垫的凹陷里积蓄成一滩。 他被后xue里弯曲的手指锚在了哨兵的胯前,那根依然硬挺着的凶器只比之前垂了几度,再次撞进来急抽猛送,射过精的guitou凉软了些许,顶住他的zigong口碾磨戳压。 悬空的腰部下,床单溅下了一小片稀白的jingye,而后滴答下更多透明的液体,来自他直直垂着的yinjing,以及下方被另一根更粗的yinjing撑得变形的阴蒂,那一小点rou粒肿得像一粒刚剖出来的粉红异形珍珠,yin水也随着cao干的动作一颗一颗溢出来。 这次的性事持续了更久,久到他好几次陷入了半昏迷状态,直到索修斯的动作再次粗暴起来,当时他差点以为插着他的是一挺机枪,顶着zigong的枪口突突射击出弹药。而索修斯却快意的长叹着,手掌绕到前方揉捏他缓缓鼓起来的小腹,并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 “乖一点吧,宝贝,我在想办法了。” 这个怪恶心的称呼让玄云一脚踢飞了椅子,如果可以,他真想回到那个时候,把凳子砸到索修斯头上。 哨兵都是这样,总是打着爱的名义行囚禁伴侣自由之事。什么不要离开他啦,什么伤在你身痛在他心啦,什么殉情是一定要的啦,都只是满足他们自己变态占有欲的谎言,他们像蛮不讲理的野狗一样占有你,还在你肚子里射精撒尿,然后拔rou消失。 玄云慢慢睁开眼睛,确认自己身处在边境战地,长舒一口气。冷静下来后,他努力回忆最后索修斯的口型。 索修斯说的似乎是:“对了,陛下想让维恩王子和我们的乌列联姻,那小子在边境带兵,是个向导,虽然只是政治联合,我也想问问你的意见?” 王子?联姻?原来如此。 玄云彻底平静了下来,被咬裂的嘴唇缓缓咧开,扯裂破口后又开始渗血。像听到了世界上最讽刺最好笑的笑话,他放声大笑得停不下来,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能用来迫使帝都释放他的人质,也只有那个身为珍贵向导的尊贵王储了。 谁能想到,和他这个瞎子、烂货、人人唾弃的罪人交换的,居然是帝国最尊贵的王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