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被痴汉邻居催眠/舌J嫩B被几把G成精壶1
抖,庞子尧将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摸了进去,摸到了果然已经往外吐水的小屄处,再往上一模,那娇小的yinjing也已经硬了起来,小芽儿似的,在庞子尧宽大的手掌之间反复揉搓几下,那粉嫩的性器便似充血一般涨硬到极致,最后很快射了出来,浓稠的jingye不算少,庞子尧暗笑,他不在家里的这段时间,连清淮连自慰都没有怎么做过。 “清清,怎么射的这么快?敏感成这样,故意勾引老公的是不是?”庞子尧也喘息起来,他觉得腿间已经硬起来了,伸手在连清淮腿间揉了揉,一根手指很轻松便插进了濡湿张开的roudong里,连清淮毫无防备被插入,身体猛地往上挺动一下,仰着脖子,微微眯着眼叫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嗯啊” “真sao,小sao货。”庞子尧咬着他的唇瓣,沙哑呢喃着,另一只手在连清淮白嫩的臀rou上重重拍打两下又开始反复揉搓起来,揉面团一样,连清淮抖得更加厉害,被丈夫亲两下便因为习惯而主动伸出了一点舌头,他喜欢和庞子尧的气息交缠在一起的感觉,庞子尧吮吸着他的舌头,插在女xue里的手指开始动作起来,噗呲噗呲,手指在湿淋淋的甬道里四处抽插着,湿软的媚rou紧紧包裹着手指,庞子尧觉得有些按捺不住,他猛地托着连清淮的屁股将他抱着坐在自己腿上,扶着自己果然硬起来的jiba往被手指插过两下的小屄里塞。 粗大guntang的roubang在湿乎乎的嫩逼口研磨着,连清淮敏感地发抖,小屄收缩着又连着吐出了两股yin水,他趴在丈夫怀里,小声娇喘,眼角的眼泪滑下来,他咬着唇等着丈夫插进自己身体内。庞子尧也蠢蠢欲动,guitou在肥厚的yinchun上摩擦两下,他闷哼着,想象着roubang被紧致的甬道包裹着吮吸的感觉,正欲直捣黄龙一股脑整根插进去时,出乎两个人的意料,一股guntang的jingye猛地射在了连清淮张合翕动着的小屄口处。连清淮一愣,他迟钝地反应了两秒,这才缓缓扶着丈夫的手臂坐直了身子,先是低头看着自己腿根滑动下来的jingye,随后又看向了面前的男人,沙哑的声音里还透着刚才的不满足的情欲,“老公?” 庞子尧好似被浇了一大桶冷水,他浑身气血倒涌,表情变得僵硬,脸色很怪异。他缓缓低头往连清淮的腿心间摸了摸,摸到了满手的粘腻,他又伸出手来摸着自己已经疲软下去的性器,一股无力的颓唐感瞬间涌遍全身。他不敢去看连清淮的眼睛,心里不住反问:不行?为什么不行?刚才明明可以,为什么还是不行?见庞子尧扯着自己的头发,很痛苦的模样,连清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刚准备抱住丈夫安慰一番,不想男人突然搂着他的腰将他压在身下,埋在他肩头呢喃着,“清清,刚才是我太激动了,再试一下,清清你相信我,清清,没事的,这一次肯定可以的。” 男人说着便开始挺腰耸动,野兽一样粗喘着,扶着在反复撸动下缓缓硬起来的roubang便往湿润的女xue里插去,连清淮皱着眉被顶得往上挺动一下,但roubang在小屄里插了两下便再度如第一次那般,甚至更快。连清淮说不出自己心中的失落与身体瞬间的空虚,他爱庞子尧,他抱着身上失魂落魄的男人,沉默了一夜,到快要天亮时,庞子尧终于跟他讲述了那个意外。原来庞子尧在外地遭遇了一场意外,身体受到了影响,医生也不知道这何时能够恢复,或者这辈子还能不能恢复正常。 “清清,你不要离开我,清清,”庞子尧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不住哀求着,叫着连清淮的名字。连清淮见他情绪激动,急忙回抱着他摇摇头道,“老公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没关系的,没关系。” 可是真的没关系吗?此后他们也尝试过几次,那几次的感觉很不好。庞子尧不仅已经有些硬不起来了,他的情绪也逐渐变得有些暴躁,几次的动作有些粗暴,将连清淮弄疼,幸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