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史(热水灌X/发情期放置/朝堂公开lay/失)
开仰躺于桌前,月泉淮插着他的xue,好让他喘叫不止,高潮时他当着众人的面喷洒出一滩yin水,也将对方的浓精绞出,性器抽离之后白精股股溢出,顺着桌沿滴在地面。底下大臣既有面色赤红性器微勃,也有不少面色青黑,月泉淮视若无物听着朝臣的汇报,偶尔还会询上几句。 回到寝宫他腰腹抽痛,可他不能就这样睡下。为保宫腔干净,非发情期时每一次注入都需盥洗干净。 花xue红肿鼓囊,侍卫的双指按住xue周向两侧撑开,冰凉的中空玉柱插入其中,旁人捏着柱底推至最深,尚有小半未入体,就听得一声断气似的痛叫,无奈只好抽出大半,复而又同先前那般猛地撞入幽xue,直至痛呼声柔软,侍卫才转了转被体温揉热的玉柱,迟妃口唇轻喘不止,腔内的稠黏水声极是动人。宫人取来长管,周围的侍卫才让了身,让管事的宫人动手,除了按住四肢的二人,其余人皆是立于旁侧监察。 小管进了玉柱的底固好位置,宫人才命人取来仍冒着蒸腾热气的清水,笑道:“迟妃娘娘,咱家先给您清洗第一道。” 灼热的清水通过管流冲入体内,坤泽的胞宫本就娇嫩敏感,而迟驻本就非坤泽,是月泉淮用了药硬生生让他分化成坤泽,胞宫本就比正常坤泽更脆弱可怜,迟驻顿时想要挣脱弹起,可手足被人抓得极稳,一瞬的剧烈挣扎在水流的烫灌下失了力气,唇上刹时失了血色,额间颈背冷汗涔涔,双膝因疼痛而不止的颤抖,呻吟也变得虚软无力。 “娘娘忍着些,可得把胞宫未能吸收的琼精灌洗干净些,不然呐,药就不好吸收。”宫人倒是惯例安慰了几句。 腹间像是怀孕似的被水流灌得鼓胀,挤迫着膀胱阵阵酸涩,迟驻咬住下唇强行忍耐,可时间好似极为漫长,腹中的灼痛和涩意实在难捱,才灌了半盆清水眼中已有些许失神,连何时抽出的玉柱也未能感觉,似乎只是有什么不受控地下坠冲出,极为不适地洗刷去腔道中的黏滑,下意识想要夹紧了不叫其流出。 宫人见水泽流得缓了,倒也不慌,上手压着尚有鼓起的下腹按揉。酥麻酸意挤入腿根,迟驻抖了几下,两道水失控地喷出,淅淅沥沥地染出微黄的色泽。 “呀,娘娘怎么尿了。”宫人那尖嗓叫道。 迟驻只觉得面上像是被扇过似的火辣难堪,但也只是冷眉看了一眼没有发作。 取了玉柱后红肿的xuerou娇艳外翻,触着风又是瑟缩着想要躲藏,第二盆水取了进来,草药汁的苦甜勉强盖过yin气。与先前方法相同,不过只是换了根月泉淮性器仿制的假阳具作为结束的填堵。 他感觉与平日相较多了几分刺痛,倒也没问,不过起身时闷哼了一声。宫人倒是殷勤地解释道:“娘娘这次的药换了两味,既是有助于与圣上同房取乐,更是能让娘娘调养好胞宫早日有孕。” ……就是换了催情的草药。 他没再理会,捂着鼓胀得像是怀孕四月的下腹坐回床前,又不敢躺下顶着腹更是难受,可腰间酸痛不已,只能半倚着床头,等着宫腔中的药吸收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