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从流影镇到倾云城 洛昂站立lay安抚lay 初见秦衣
腰肢你才能扭过一点头看他秦衣身形纤细仍然穿着那身深色长褂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你 玉势cao了你百十来回虽然一开始抗拒但是温润玉石被你的体温含热反复的进出终于还是把你做到了潮喷你又哭了出来手指卡在光滑的桌面上几乎过分用力却仍留不下痕迹 别急好戏还没有开场呢他忽然从背后扣着你的双手把你从桌面上拽起来你立刻感觉体内的玉势要滑出去了但是在这个想象成真之前秦衣的指尖把着玉势轻轻一顶——终于将最粗的部分也塞进了你的xiaoxue只留下娇嫩的入口含着一个露在外面的玉质把手 走去舞台上秦衣命令道你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指令然而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夹着那根东西往前走去就像那些被控制的傀儡只不过神智是清明的你到此刻才意识到了一切背后的主使 我果然没看错面对你惊恐的表情秦衣淡淡说我没法像cao控那些人一样cao控你只不过虽然控制不了你的神智但至少这一次我还能cao纵你的身体 阿欢被控制的傀儡身影在台后徘徊你哭叫着走上舞台在幕布拉开的刹那你倒了下去 最后暖暖找到你的时候你身体里还插着那根玉势秦衣的戏服胡乱裹着你裸露的身躯辞凤阙的初版价值连城却就这么裹在了你身上 Echril!怎么了! 冲过来的暖暖先看到了你她为难地看了你半裸的身体一眼只能暂且用辞凤阙将你包得更好些然后指挥大喵去车上拿了一条备用的毯子披在你身上 春天已经重回倾云城手稿却被秦衣取走了暖暖充满了自责你不得不先安抚她直到粉毛少女重拾信心你也露出微笑或许是直觉或许是别的什么你知道这只会是一个小插曲暖暖的旅途还很长而你相信她的能力 你们打算先回夜宵家你不敢跟他们说自己身下还插着玉势只能扶着墙一瘸一拐地从剧场往外走还要努力含住下身的那根物事以免它掉出来每一步都磨人地要命 坐到车上的时候你酥麻松垮的xiaoxue终于含不住了即使是底部的凸起也没法再挽留住它已经被吮吸得温热的玉势慢慢就着yin水滑脱了出来可是现在在车上完全没有地方隐藏你没有办法只好尽量不引人注目地重新把它塞进去为了咬住呻吟几乎叼坏了下唇 出乎意料的是洛昂来接应你们他一看到你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先把昏迷过去的阿欢抱进了夜宵的家然后来抱你等一下你说他帮你慢慢拔出玉势xue口又涌出一股水将戏服弄得更混乱不堪你把脸埋在洛昂的怀抱里眼泪掉的比下身还夸张 你被轻轻放在床上别走你拉住洛昂的西装袖口但是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祈求秦衣快把你玩坏了你现在整个人一塌糊涂迫切地需要抚慰性和心理双重意义上的那种我不走洛昂拍拍你我是要去浴室给你放水你努力睁大眼睛祈求他试图用眼神传递你现在不能跟他分开的意思不知道洛昂理解了多少总之他选择了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你没有包裹好戏服之外裸露的肩上示意你他马上回来你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感到体内的空虚越发难耐你动了动双腿然后把洛昂的西装隔着一层戏服塞到了腿间小幅度地磨动yinchun洛昂的休闲西装较为粗粝的质地隔着戏服光滑的绸缎磨着你的花核同时刺激到yindao属于洛昂的气息也令人安心地环抱着你 洛昂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你磨着逼的这一幕他有些心疼地环抱住你不是恋人意义上的就好像你真的是他邻家的一个小meimei他体贴地听从你的祈求将roubang放进你的身体里温柔的耸动尽可能柔缓地为你纾解你过于敏感的身体里涌起的快感像爱意一样环抱你一直到洛昂射在你里面你才筋疲力尽地瘫倒在他怀中任他将你抱去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