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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和被所有人欺负大家都拎得清。 【这还有根老rou,哈哈】 线长挨个摸了摸,摸到我的时候我羞愧的闭上了眼睛。 【把眼睛睁开】 严肃的声音传来,等级之下无父子,纵然我比线长大那么多也不敢忤逆领导的命令,我睁开了眼睛。 【趴下!】 我匍匐在地上,撅起屁股,我感觉的到线长蹲在我的屁股后面盯着我的球子看。 一只大手捏了上来,先是把玩了一会我的蛋子,又用大拇指摩擦着我的guitou,我的guitou不怎么敏感但也扛不住线长粗糙的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我的臀部微微颤动着,被线长对着屁股蛋子打了一巴掌。 线长一手薅着我的囊袋,一手捏着我的茎身挤压taonong着,虽然我已经不再年轻,但性生活还没有减退的迹象,在家里和老婆每周最少一次,此时被人这么玩弄,虽然尽量克制,但还是渐渐勃起了。 【嚯,这黑rou~够劲儿,以后爷留着盘了】 线长走到我的面前,笑呵呵的俯视着我,此话一出,我下面的雄根就不单单属于我自己了,一时间屈辱涌上心头,被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宣布拥有自己下面的主权,这份酸楚难以言喻,同时又觉得这个男人在我心头伟岸了许多。 【哎,你这把活儿好不机灵,给张线长磕个头哇】 我赶紧给线长磕头,线长摆摆手,看出来我的不机灵,不是很高兴,但什么都没说,用脚点了点脚下的地面。 终于在旁边前辈的提醒下我领会了线长的意思,坐在线长脚边,叉开双腿,在线长的命令下双手托起自己那一坨阳物。 【自己看着】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阳物,我知道这个流程,据说骟牛的时候会当着牛的面砸烂牛的那玩意,线长当着我的面抬起脚重重踏在我自己托起的阳物上,我的jiba被线长这一脚踩的变了形,两颗蛋蛋被线长的脚掌挤压向两边甚至要破囊而出,但好在因为是用双手托着,所以这一脚看起来重,伤害有限,线长让我自己托着既是羞辱我也是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