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近一点
,他局促地憨笑,“少爷,那我动手了。” 像是预告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丝绸睡衣的纽扣又小又滑,杭立冬的手又糙又笨,他只开了一半儿,鼻尖就冒了汗珠。 他的牙都咬住了,却无济于事,宁砚看不下去:“你这要脱到什么时候,我自己来吧。” “好的,好的。”杭立冬讪讪收了手,退到一边儿。 再来是睡裤,宁砚脱完上衣,下意识地就往下伸手,屁股将将能抬起来点,腿却一点都不听使唤,宁砚尝试几次无果,喘起粗气,跟自己较上了劲。 他急得整张脸发皱,奈何还是不行,宁砚呜咽一声,好像失去了理智,攥紧拳头,直直要往自己腿上砸。 啪,不疼,温热,拳头砸进了杭立冬的手掌。 宁砚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看,麦色大掌收拢,把他的拳头包裹住,然后轻轻推回他身侧。 杭立冬以一个很暖心的笑容结束了宁砚突如其来的自我厌弃,而后,继续专注于他的工作。 “少爷,我来帮你脱吧。” 他一只手臂就提起了宁砚,贴在他腰侧的手规矩地蜷着,另一只脱完睡裤,又去脱内裤,拇指食指捏紧,拎着一点裤边往下褪,另外三根手指夸张地张开。 避嫌避得像嫌弃他。 宁砚被沉进温水里,雾蒙蒙中,杭立冬越退越远,关门前,他又出声:“少爷,我就在门口,有事你叫我。” 洗了个澡,宁砚心里身上都犯懒,脑袋放空地让杭立冬给自己按摩。 他卷起了袖子,一条腿架在床上,摆足了架势,胳膊上的肌rou线条抽动了起来,宁砚却感觉不到他的用力。 四周很静,两人的呼吸,他手上的茧磨到自己干瘪皮肤的声音,还有什么说话声。 宁砚垂眼,看到他碎了屏的手机在播放着什么。 杭立冬跟随他的目光,主动解释:“这是康复的按摩视频,管家让我看的,我之前没做过,学学,等我记住了所有的步骤,就不用看了。” 他抬起胳膊擦汗,已经按了有二十分钟了。 宁砚提醒他:“时间差不多了。” 杭立冬收了手,看眼手机,“这么快嘛?”然后把进度条拉到开头,扔下手机,又上手了,“管家说,多做几次效果好,我再做一遍。” 宁砚一怔,随后平静地道:“我根本没有感觉。” 杭立冬再次发挥他装傻充愣的特长,自顾自地说:“多做几次,说不定就有了。” 宁砚通过他一鼓一鼓的肌rou判断他的力道丝毫没减,他懒得跟他多言,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