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心
整栋别墅重新安静下来,杭立冬拿回包袱,推着宁砚,到了卧室又风风火火地忙。 膝盖没破皮,只是红肿了,脚踝却卡在轮椅踏板上,擦破了皮,杭立冬吹着气给宁砚上药,眼睛在伤处和他的脸上来来回回。 宁砚仰面躺着,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好半天,才眨下眼皮,像个木偶,情况不太好。 杭立冬知道,他是还陷在方才的争吵中,被家里人那样说,他心里定不是滋味。 他想了半天,只想出个化悲愤为食量的法子来。 “少爷,你刚没吃好饭吧,要不我给你重新做吧,你想吃什么?” 收了药箱,他给他撸下裤腿,打起精神凑上前问。 “不吃了,不饿。”宁砚并不领情。 “那,那洗澡吧,洗完澡,早点睡,伤口我给你包好了,不怕水。” “还不困。”宁砚又拒绝。 杭立冬恹恹地没招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想着也只能陪陪他了。 他瞄到了挂在墙上的投屏,又生一计:“少爷,要不我陪你打游戏吧。” 宁砚终于有了大点的动作,他偏过头,奇怪道,“打游戏?你知道我打的什么游戏?” 杭立冬扭过屁股,面对他,“就是那种用刀用枪的,我见你玩过几次。” “你会?” “不会,但是我可以学。”他很有信心,“只要不是看书,其他我都能试试。”,他抠抠脸,“我看书就头疼。” 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好像短暂地又回到当时上学的日子。 “呵呵。” 宁砚被他这副样子逗出了声,杭立冬听到,咧着嘴跪坐起来,“少爷,你好一点了?” 宁砚清清嗓子,并不回,又问起他来,“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明天回来吗?” “哦,家里的事都安排好了,我就回来了。” “以后,少出头。” 终于谈到了客厅的那档子事,杭立冬盘下腿,认真说:“可是他有点太过分了。”他想起宁胥那个挑衅的表情,还是气得牙根痒。 “那你也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情况,你能打过他吗?” 宁砚挑高了下巴,那神情,分明是认定他打不过的。 虽然这是事实,可是宁砚那么笃定地说,杭立冬有那么点不忿,他不好表现出来,只小声地嘟囔:“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欺负人,试试,最起码还能让他住两分钟的嘴。” 不知道宁砚听没听到,他静了会儿,活动着腰,撑着床往上坐,眼睛扫他的身上,“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有。”杭立冬起身转个圈,“他看着很厉害,其实就是个头大点,我又皮糙rou厚的,不碍事,不碍事。”他砰砰地拍响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