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痕
宁胥那边没再起什么幺蛾子,杭立冬听了宁砚提过一嘴,说他现在在非洲,在大草原上拍动物,发出来的朋友圈宁砚给他看过,黑的像一块炭,倒显得好相处不少。 宁砚忙于工作,复健这事却更加勤勉,杭立冬在边上陪着,话术完全换了一套,以前是劝他好好复健,现在是让他得空停下来歇歇,宁砚听到这话,抬起头,额头上冒了汗,眼睛火热地扫过他,又继续闷头锻炼。 “不行。”他分外坚定,说荤话,也是情话。 “你在上面行,老是你动不行。” 要动脑子学电脑,还要跟身体日渐好转的宁砚上床,杭立冬可谓喜忧参半,这怎么比工地上卖力气还累,他第一次感觉身体吃不消。 他拖着身子洗完了澡,趴在宁砚的床上犯懒,眼皮眯缝着,没力气地嘟囔:“少爷,太累了,我先歇会儿再下楼。” 宁砚给他盖了被子,又关了灯,侧着身子靠近他,“就这么睡吧。” 佟韵琴抽个周末来看宁砚,敲了几声门没回应,他喊了宁砚的名字。 “砚砚,我是mama,砚砚?” “哦,妈。”宁砚卡顿了下,“先等等。” 房内,杭立冬被吵醒,光溜溜地醒过来,辨出外面佟韵琴的声音,他吓得一个倒栽葱,重重地从床上跌了下来。 他顾不上疼,围着被子站起来,傻乎乎地在原地打转,不安地盯着门,求助宁砚:“少爷,怎么办?” 宁砚看着他站起来,继续慢条斯理地扣睡衣扣子,脸上是一贯平静,“怕什么,我妈又不吃人,而且,这不是早晚的事?” 杭立冬一脸菜色,摇着头,“不行,我不能这样见夫人吧。” 他抓抓头发,又抠抠被子,两脚局促地原地踏步,“找个正式的场合吧,这像什么样儿。” 门外佟韵琴等不及,又喊宁砚了,杭立冬管不了那么多了,不等宁砚再回答,他潦草团了自己落地毯上的衣服,抱着被子就窜进了浴室。 宁砚等他藏好,才让佟韵琴进门,她边问边打量:“怎么这么长时间?” “妈,你也让我歇歇吧,今天周六。” 他伸个懒腰,挪动两腿要下床,佟韵琴快步上前要扶他,被宁砚笑着推开:“妈,我自己来,现在自己也行了。” 他慢腾腾挪去浴室,问佟韵琴:“妈,你今天来什么事?” “没什么事。”佟韵琴开了窗帘,坐在靠床边的沙发上,欣慰地看宁砚的背影,“听说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