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子看小妈事后梦遗
赵朴一站在二楼的窗台出神,下午的太阳明亮温和铺满整个草坪,高大的广玉兰蜡质的叶片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叶匀正盘腿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看书,赤着一只脚垂在地面,布料柔顺的裤腿卡在腿弯,便裸露出一段小腿,在发力蹬地时绷出美丽性感的线条,带着秋千轻晃。赵朴一打量那只脚,在碧色的草间更显的洁白,像是落误了季节的一抔雪。 叶匀看几页便要望着远处的人工池塘发一会呆,阳光将美人的侧脸描上一轮靡金的柔和线条。他微微侧过头露出雪缎似的皮肤,将扫在脖颈与脸侧的发丝顺到耳后,又垂下头继续翻看书本,将脖子拉出一个骄矜美丽的弧度,显得疏离又安静。 他已被浇灌得如此成熟了,是花瓣最繁复,颜色最艳丽,香味最浓郁的那一朵,也是开在最高的枝头的那一朵,让人垂涎又难以攀摘。 赵朴一生下来就没有了妈,倒是见过他妈的照片,是个眉目温柔的女人,一颦一笑都是大家闺秀的文静亲和。同叶匀抬眉眨眼都勾人又难以亲近的完全不是一个类型。他受过的教育让他即使在孩提时期也不会像其他小孩那样吵着要mama,说起来,他也从来没有梦见过自己的母亲一回。仿佛是从失去母亲的那一刻起,有关母亲,mama的情感需求便从他的基因里剔除了。 但此时,他看着叶匀在那片洒满暖光的草坪上,他已将书彻底抛到一旁,握住秋千绳十分轻快愉悦地飞晃起来,满脸都是惬意。 赵朴一的胸口又一次剧烈翻涌起那种他十分陌生的情绪,阳光仿佛也照在了他的身体上,将他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匹骨头都融化,变成一滩暖洋洋的水,或是拂过叶匀发梢的风。 幻想中,起初,他被叶匀抱在怀里,那具温暖的躯体将他紧紧包裹着,十分踏实,秋千已经荡得很高了,他也没有害怕,只是大口地呼吸着,因为空气里混杂着草的浆味与叶匀的香气,他觉得很安全,很自由。 然后他逐渐变得高大,于是站在叶匀的身后,将坐在秋千上的他轻轻推起,此时叶匀一定不像平时那样冷冰冰,反而是笑着的,被日光照射得微微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他会在每一次秋千回落时将他稳稳接住,手掌贴在他带着暖温的纤弱后背,像是春日里长出的翅膀。 再后来,叶匀会坐在他的怀里,他已经能够撑起他腴软的躯体了。暖和柔软,骨架匀亭的身体被他揽在怀里,紧贴的皮肤烘出叶匀身上的香味,他们抱得越来越紧,秋千荡得越来越高,两个人几乎快要蒸发。 他没有抗拒这种陌生的感觉,平静得任其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淹没,最后击碎,同这巨浪融为一体。赵朴一要去亲一亲这朵高岭之花的芳泽,最好将他掐下来捏再手里,闻了又闻,将他的花瓣揉碎了,碾出甜蜜的花汁,再一口不落地吞吃入腹。 它应该有名字的,赵朴一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后曾在很多个夜晚独自反复思考。 那时候他才十六岁,飞回国参加父亲的婚礼。他与赵淮常通电话,每年会见上一两面,但不足够亲近。 时差让他头昏脑涨,在寻找洗手间的时候竟一头误闯进新娘室。大概是时间还早的原因,里头竟没什么其他人。只有叶匀一个,此时竟穿着衬裙和打底的小衫在沙发上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