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影】Accide
耳朵。 及川彻对来自自己的灼灼目光一无所知。就着过量的润滑,他很轻松地探入了一根手指。前边已经做了大量的挑逗试探,影山对及川彻的进入早已做好了准备甚至隐隐期待着,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地收紧了一下。 像温暖湿润的内壁主动亲吻了他的手指。及川彻情难自禁,加深了和影山的吻,同时也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对影山的身体太熟悉了,不费吹灰之力地精确摸到影山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影山的喘息被及川彻用唇舌堵了回去,又在两人的深吻中一点点碾碎。挂在及川彻肩头的手臂环在了一起把他往下压,用最直白的行动诉说自己的渴望。 及川彻扩张得有些心焦,送进影山体内的手指很快就从一根变成了三根,比他们以往的性爱步调要快得多。但大概是久别重逢,影山也很想念他,所以也没觉得难受,甚至不时会印下几个湿漉漉的吻,敦促他再快点。 过量的润滑剂顺着及川彻的手指流出一部分,仿佛影山的身体真的分泌了肠液来巴望及川彻的进入,黏腻暧昧的声音逐渐溢出到了让人无法忽视的地步。 及川无处可藏,他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又用力闭着眼,试图掩耳盗铃。遗憾的是效果不佳,总有那么一点水声和零星的喘息爱语顺着他的指缝溜进耳道,像探入一根羽毛,挠得人心尖瘙痒。 哪怕他努力地在想排球战术也无济于事,下半身的躁动已经几乎到了意志力无法压下的程度。 及川彻的三指灵活而极富技巧地爱抚着影山的内壁,快感节节攀升,将他包裹得无处可躲。出于及川彻的恶趣味,在二人的床上活动中,影山被及川彻用手玩到高潮也并不少见,可是今天不可以。不是在熟悉的卧室,在客厅里,在沙发上,在灯光下,这种情况下,今天不可以。 及川彻虽说赤裸着上身,但裤子还好好穿在身上,这让影山觉得不安全。过于明亮的灯光本就让他觉得像置身公共场所,及川彻的尚未完全参与更让他感到仿佛这件事只有他独自沉浸其中。 及川前辈好整以暇地作壁上观,只用手指便让自己整个人都神魂颠倒,这不公平。 1 所以唯独今天,影山一定要及川彻和他一起。 “可、可以了,及川前、前辈……”影山把自己的双腿打开,整个人最柔软的内里向及川彻完全袒露,“进来。” 及川彻怎么会感受不到自己交往多年的恋人现在的不安,他在影山额头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随后草草解开腰间的系带,终于将自己被禁锢已久正蓄势待发的性器释放了出来。 或许是青春期少年的一些无聊把戏作祟,及川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及川彻的胯下,尺寸上而言对方不论长度还是围度都比自己更可观,然后他产生了一种似输非输的矛盾心理。 及川彻的性器顶在影山的xue口,另一个人的体温从隐私部位传来,无论多少次影山都会觉得羞耻。但比起羞耻,此刻还是对恋人的需求更加迫切,他闭上眼,自己环住了大腿。 沙发的空间还是太逼仄了,这样一来影山一边的腿搭在沙发的靠背上,另一边的腿几乎要磕到茶几。 及川彻皱着眉扫了两眼,伸手轻轻拍了拍影山的脸:“小飞雄,起来,换个姿势。” 及川看得眼睛发直。 这是在干什么?那个飞雄? 影山按照及川彻的指示背对着他跪好,双臂撑在沙发上。柔软的海绵让他的胳膊不好发力,及川彻也考虑到了这一点,遂将沙发上的抱枕往他身下塞了两个。在抱枕的助力下,影山的臀部高高翘起,后xue完全暴露在外,不安地翕张着。 1 这种姿势……及川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可身体仿佛有了独立的意志,让他不得不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两具熟悉又陌生的身躯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