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足下之臣
下身,他便松了劲,反而有一搭没一搭地用脚尖揉着。 乌丑重喘几声,红着眼仰望萧诧,哀求道:“老祖、好老祖,求你再踩踩…”萧诧的轻揉如隔靴搔痒,把他吊着不上不下,实在难熬极了,斗胆开口求萧诧给他个痛快的,哪怕是再践踏他的命根子都行。 这小家伙还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萧诧挑眉:“怎么?喜欢被踩?”又踩了下去。 “喜欢被老祖踩…”乌丑呻吟道,“捱得难受…” “笨狗,脱了。”萧诧看乌丑匆忙半褪裤子。丑陋yinjing迫不及待探头,柱身被他踩成深紫红,前段还流着清液,勃发又可怜。 萧诧大发慈悲抬脚,盈盈玉足放进乌丑手中,说道:“你自己解决吧。“随后打开先前留在座边的秘籍,他没有看别人拿着他的脚自渎的爱好,干脆眼不见为净。 乌丑用yinjing磨蹭萧诧脚底,黏腻液体打湿萧诧的脚,淋上一层糖浆似的。但这点刺激还不够,他开始用手裹着萧诧的脚一起上下撸动,忘情地低吟起来,一直唤着萧诧。萧诧被他不停“老祖老祖“喊得嫌吵,另一只踩在他肩膀的脚直接塞进他嘴里,把乌丑的嘴堵个严实。 乌丑含着那只微凉的脚,心知萧诧被自己喊烦了,不再吵闹,讨好地舔弄萧诧的脚趾,舌头钻进指缝,脑袋里突然灵光一现,握着自己勃起的yinjing顶进萧诧大脚趾的指缝,像caoxue一样抽插起来。 “唔。“萧诧有点刺痒,放下书,看到乌丑的阳具正抽插着自己的指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虽难为情,但也是他自己许了乌丑的。他抽回乌丑嘴里的右脚,上面沾满了乌丑的口水,他念叨道:“你啊…真是条狗了。” 乌丑巴不得“汪“两声给萧诧听听,点头道:“是,我是老祖的狗。“他拿过萧诧的右脚,左右两只并在一起,开始用yinjing在中间来回插送,湿润水声回荡,宛如他把萧诧的脚也弄出水一般。 原本侧着身子的萧诧不得不微分双腿,本想责斥乌丑轻举妄动,但他看乌丑只有他一双脚也自渎得起劲,颇为可怜,又把话吞回去,给这条笨狗开开恩。 “老祖,你的脚好舒服…”乌丑说道。 萧诧卷起书册,敲了下乌丑脑袋:“再说浑话,小心你的舌头。” 乌丑傻笑两下,萧诧这话和娇嗔也无甚区别,他动得更来劲。萧诧耳根赧红,被这样用阳物一直蹭,他脚掌酥麻发烫,像被玩弄脚就有感觉似的。他合拢双脚,将乌丑夹得更紧了些,乌丑连连喟叹,终于达到顶峰,乳白浓精洒在萧诧脚面,流进指缝里,更显旖旎。 萧诧没想到乌丑就这样射在上面,双颊羞色,不满地把双脚捂在乌丑脸上,命令道:“把你自己的东西舔干净!” 乌丑略显犹豫,那可是他自己的… 萧诧“嗯”的质疑一声,乌丑当下捧着萧诧的双脚舔起来,也顾不得那腥气体液是他自己弄上去的了。老祖的命令,他当甘之如饴。 乌丑舔完一抹嘴,十天半月不见老祖,尚意犹未尽,手也抚上萧诧小腿,眼巴巴盯着萧诧。至于萧诧再赏他什么,便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