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大灾之後
还有一点就是警权力不足。台湾警务处过於习惯文化自由港条例下的微小权力,过往的高效率是得益於罗沙的才能。但是相b其他行政区而言,台湾可以说是「没有警务处」了。所以才会被义仲杀了个措手不及,又被军用品禁用令拖延了对应时间。……起码市民们是这般认为的。 「增加警察罪案防治效率」和「撤销台湾的文化自由港地位」便是因此而来。「加速灾後补偿程序」就只是基本诉求。 善良的成员们聚集了起来,在总督府建物前的圣地亚哥大道上,嘶喊着三句说话。 罗沙看见,笑了。 她想着,这真是有趣的画面。 你们示威的权力,正是文化自由港地位给你们的特权哦? 眼前的人群大多都很年轻。和吴雪明一样,应该是战後婴儿cHa0出生的世代,大学生左右。再年长一些的人,大多都去了市内各处挥洒血汗参与重建。而这些大学生读的大学都紧急停课了,所以他们才有时间来参加示威。 想要嘲笑的想法一闪而过,转而又被罗沙压着。她想:我们这一代的人拼Si拼活,为的不就是让下一代人能够过得安稳富足吗?眼前的他们有能力、有时间参与我们过往想做却做不了的事,这应该是自己所乐见的才对。 於是她继续走,走向人群中间。示威者看了,鼓掌声和欢呼声便以罗沙为中心扩散开来。 圣地亚哥警务处长,在他们眼中是英雄。 另一方面,圣地亚哥「总督」就只是个思想落後的老害。意图用文化自由港地位延续旧时代价值观就是证明。 被示威者夹道欢迎的圣地亚哥,走入总督府,上楼,进入总督辨公室之後,站在另一个圣地亚哥旁边。 两人并肩,从窗户往外看。示威的队列b刚刚更长了。 「这麽一来,我终於超越你了。爸。」 总督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声「恭喜」,这却让罗沙更说不出话来。 「怎麽了?」 「不,没甚麽。」罗沙咬起了雪茄。 「周雄他们的事吗?」 「不。」 周雄和利姆依都安全,稳定下来了。 前者是在义仲和巴御前还在作乱时派搜救队捞起的。脑袋没事,内脏也完好。只是四肢还在安排手术,要先由周雄本人决定义T的形号。他还在选到底是要日本制的,又或是欧洲制的。 日本义T价格合理,然而只有基本功能,周雄得另外装一堆警用附件和外挂程式。欧洲义T专为警用设计,功能一流,但是维护成本高,零件来往又慢。 至於利姆依更加不用说明。吴雪昭肺部以下都不见了还能救回来,利姆依只是胃、肾、子g0ng被打烂,连重伤都说不上。 大战当晚失去的队员,就只有突入仓库时,被巴御前直接破坏了脑袋而KIA的三号机而已。丧葬礼仪已经完成,家人也接受了现实。 总督追问:「那是他们的事?」 「他们」指的是示威者们。 罗沙否定了这一点。 总督又把手指向天上:「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罗沙点点头,这次终於对了。 「月球人来过了。」她说。 地球联邦刑警组织,简称「C.P.O.」,又因为基地在月球静海的拓荒地,人们便把联邦刑警称呼为「月球人」。 罗沙贪婪地x1了一大口烟,连肩膀都因而带动,然後又粗鲁地把烟呼到单面窗上:「他们管的是内务人事。这也验证了我之前说过的。」 「总督府的内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