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吗?也是呢,毕竟最终目的是让你怀孕,制造更高的几率比较好?”阿多言罢,提起飒马的臀部,按照剧本的动作指示,他该让手里的人仰躺在天鹅椅上,而摄像机见缝插针拉近,给洞口大开涌泉不止的的后xue一个高清近景。 不要。 瞬时升起的占有欲,噼里啪啦炸开。 不要。但是, 这是工作。正如神的使命,有不情愿,有无奈何,却肩负着创造新世界的重任。 新的世界,新的概念,新的思想。飒马这么说服着自己,半阖上眼睛等待摄像机靠近,他感受到皮肤与天鹅椅之间留出了空隙,那是阿多担心硌疼他,悄悄垫了手掌。 1 “阿瑞斯,以后……还会有见面的机会吗?在濑户内海,或者色雷斯?”说完,飒马双膝跪在天鹅椅上,掰开xue口,像是一种极其悲忸的邀请,开开合合的后xue不断滴下yin液,邀请被填满;在八万块水晶砖砌成的龙宫里的年轻海神的心脏,也邀请被填满。 摄像机渐远,阿多将又硬了的性器贯穿到底:“会,只要日本海不枯竭,奥林匹斯山不倒塌。” “嗯……”飒马扳过身上人的肩,上齿贴在他的大动脉上,就着汗的咸味,津津啃咬,印证刚才的誓言并非心血来潮,一定,要在那人身体上留下不可磨灭不容反悔的痕迹。 阿多吃痛,越发加紧对飒马后xue的进攻。 “啊……啊!我,我可以信任你吗……”rou壁勾勒着不断深入的性器,无论痛感还是快感都加倍袭来。 已经用行动回答了。 落幕时观众们虚脱瘫倒在座位上,剧场缓缓亮起的照明灯把所有人拉回现实世界,在照明灯完全亮起之前,他们陆陆续续整理好了凌乱的衣衫。 后来被创造的英雄呢?谁会关心英雄?正如某位哲学先贤所言,在性爱快感的潮起潮落间,谁会关心国家大事? 10. “成为我的神吧”,那天首演庆功宴,阿多醉了,搂着飒马不愿撒手,一直在重复这一句。 1 不明就里的演职人员以为是入戏太深,以为是假戏真做。 “阿多尼斯殿下忘了吗?过会儿去见我父上的事情……”飒马对着手指小声说。 “见谁?”业内首屈一指的守正笃实派莲巳敬人同志也没少喝。 “我父上……” “你父上不是鬼龙嘛!”敬人摘下眼镜哈了口气,然后咻——地一下扔到旁边。 其他片场赶来接人回家的红郎把他扛走:“行了旦那,好了好了。” 朔间零优雅地摇晃着装满番茄汁的高脚杯:“童贞毕业,恭喜你们!” “谢谢您。” “成为我的神吧,神崎。”阿多并没有回应朔间零,狠狠抱着飒马,担心被人抢走似的。 “今晚把这个人交给我就好了,朔间殿下。”飒马理了理阿多的领子,轻拭他被酒精蒸出的汗。 “对了?想好怎么说了吗,神崎君?” “大概就是谢罪,然后坦白……” “嗯,也好,有些粉丝看完舞台剧之后,很快发布了repo,舆论几乎一边倒,都是支持汝和阿多尼斯君的,那个,萌什么,腐向CP的?同行前辈也对你们的演技和胆识赞赏有加。嘛,所以人气这方面不用担心喏。” “谢谢您朔间殿下!” 那晚大雪乍停,夜空能看到星星。云朵疏疏落落,大概,明天也不会再下雪了。 吸进肺里的空气带着湿润泥土的芬芳,还掺杂了些冬青乔木凌冽而清爽的味道,有点像当年飒马最喜欢的梦之咲绿草地给人的亲切感,是和最喜欢的人共同拥有一片天的,那种亲切感。 他掏出阿多的车钥匙,背好刀,哼着小曲儿把醉醺醺的人运回了自己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