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绳子、草人,还有养鬼的正确用途
脖子却像被什麽给掐紧一般,整个朝内缩陷下去,如果是一般人被这样掐住,别说早已窒息,只怕连颈骨都要被勒断了。 虞小茜见状,右手持诀,更不犹豫,飞步上前,便在这时,谢mama则翻着白眼,露出诡异笑容,整个人向後倾倒。 虞小茜早有准备,她一把扯住仰倒的谢mama,将对方往内拉回,自己却重心偏斜,一时收势不住,虽然把谢mama给拖回来了,但她自己却朝着五楼yAn台边摔了出去。 徐聿大吃一惊,也无暇关注摔倒在他脚边的谢mama,急忙奔上几步,但怪异的是当他靠在yAn台边往下看时,只见下方的门口边,唯有房东太太还在等候,既没有谢福诠的身影,更没有看到虞小茜坠楼後的惨状。 「你们怎麽了?」後面的楼梯口传来谢福诠的声音,他刚刚才上来,兀自气喘吁吁。 「我就说了,那房间很不乾净。」从谢歆雅的杂乱卧室里,走出来一个相貌清丽的nV孩。虞小茜手上抓着一根飘逸红穗的乌木发簪,那是太一g0ng长年供奉在娘妈神像前的法器,而簪子前端,则悬挂一条看来颇有年岁,已经陈旧不堪的细麻绳。 「找到了?」徐聿惊魂未定,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找到了。」虞小茜微笑点头。 她从一楼的地上捡回那枚草人,但草人身上的符纸已经焦黑。虞小茜告诉徐聿,这表示草人已经完成任务。 「完成任务?」徐聿脸露好奇。 「挡掉一劫,或者说,化去一煞。」虞小茜说着,先看看嘴角裂伤,神情有些痛苦,但还昏迷未醒,只能躺在车上休息的谢mama,然後脱下外套,将那条从谢歆雅房里拿出来的短麻绳给包裹住,跟着才对谢福诠说:「这条绳子我带走了,之後她们母nV俩应该就会好转。」 「我可以问一下吗?这绳子到底是……」谢福诠一脸担忧。 「我只告诉你,这绳子带着很重的煞气,但它的详细来历,则需要歆雅来回答才行。」虞小茜说:「总之呢,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剩下的就是我的工作了。」 「谢谢。」谢福诠郑重道谢,眼角有感激的泪。 「你刚刚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变戏法吗?」回到太一g0ng,都已大半夜了。徐聿陪着进去,帮忙点烛、cHa香,权充助手,同时提出疑惑。 虞小茜将外套放在供桌上,小心翼翼揭开,看着那条卷起来的麻绳,她还没想好该怎麽办,说:「也没什麽,我就是使了个替身,替谢mama挡了一劫而已,这是太一道的小把戏,不足为奇。」 「不足为奇?这都可以在国庆晚会演出了吧。」徐聿咋舌,又问:「那这条绳子呢?有什麽问题?」 「煞气,很重、很重的煞气。」虞小茜盯着绳子看了半晌,抬眼见徐聿似乎茫然,又对他解释:「人有yAn气,鬼有Y气,都是与生俱来的;但恶鬼如果怨念太重,Y气就会转成煞气。」 「转成煞气之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