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底 我稳的一批
那人静静的站立,任凭风吹过他鬓边碎发,站姿端正,像是最挺拔的翠竹。 他伸出白净修长的二指,轻轻把那张符咒接了下来握在手里,抬眸瞧了眼苏明州,哼笑一声说:“符咒怎么画的还是这样烂。” 听这话像是认识苏明州,可他脑子里都搜刮完一遍了,范围还上至村庄八十岁老人,下至三四岁孩童,等他反复确认完,发现自己的确是不认识这位仁兄的。 苏明州有些尴尬,也不好明面问你姓甚名谁啊,只是眸光闪烁,含糊其辞道:“还行吧,能用倒是能用的,也没那么烂吧。” 可那人却是跟看穿了似的,那抹淡淡的笑意转瞬就从他的嘴角边消散了,一双淡漠澄澈的眼睛看过来,无端带来了一阵凉风,吹的苏明州透心凉。 “你不认识我?”他问,随后又肯定的重复一遍,“你不认识我。” 他说完便握着一张黄符,愣在了原地。 苏明州心虚的看了他一眼,寻思着自己也没有什么超神记忆力啊,他走出大山都七年了,没有个往来的话,这么多人他怎么记得住呢? 他挠了挠头,为自己解释道:“对不住啊兄弟,走出大山太久了,我不是只对你有些陌生,说实在的,我连怎么上山都有些生疏了。” 言下之意就是哥们我不是针对你,我是几乎把整个村庄都快忘记了! 可苏明州解释完后这位仁兄依旧一言不发,不禁让他暗喊一声坏了,不会是以前和我有仇或者玩的还不错的人吧?那把人忘了真是罪孽深重啊。 苏明州讪笑一声,又问道:“怎么称呼您啊?” 幽幽山谷里,寂静小道上,苏明州眼前的人像是一块充满裂缝的冰,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又像是涨满了的溪水,立马就要溃提。 从他身上传来的浓厚悲伤比暗自神伤还要特别强烈一点,好似期待了很久的东西落空了。 他在痛苦和悲伤,但苏明州对此一无所知。 “我讨厌你。”那人没回答苏明州的问题,只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苏明州:“啊?” 他又说:“殷上嵋。” 说完他抬起眼,把自己的情绪卷起来塞到身体里,又恢复到了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