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几天没更新的道歉
,做出我至今都未曾从别人身上看过的表情:“物理老师,在走廊上,”她冲我笑了一下,肩膀紧缩着,“快要中考了,可能以后就没机会说话了。”这句话结束后,她就独自走进家门。现在想想,一起写作业并不影响中考,可当时的我也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 老旧楼房的走道,几乎每个窗框都是空的,风吹过四季,将灰尘吹进来。将要来临的夏季并没有那么炎热,或许是因为我丢掉了唯一的朋友。我不敢打电话给朋友,她在几个月前说电话的铃声令她恐惧,唯一能够和她通讯的只有网络。 等上了高中,网络cHa0流渐渐蔓延至各个人群,使用它通讯的人越来越多。我与朋友恢复通讯是在高三的时候,没想到会在某个游戏里重遇。和她聊天后发现,她完全依赖网络交际。我觉得这不好,作为一个人不应该如此,因此就直接说了。等待许久,终于有一行字出现在我眼前:“没办法,一和人说话我就怀疑他们在背地里嘲笑我。”我倒不觉得别人对自己看法有多重要,也同样认为她也该如此,在这样的心情下打出一长串字条,只得到一行省略号。 她告诉在初中发生的事——有关于她父亲的mama的二儿子家里缺钱连夜打电话借钱,当时,她的家里还在为医药费犯愁,没想到还有人这么厚脸皮。更令人震撼的是,没过几天,她父亲的mama就把钱借给那个二儿子了。“mama当时给她借钱,她说没有,她二儿子借钱就有。” 我得知此事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绞尽脑汁想怎么安慰她。结果还没想到,就被她带着话题,一同批判那些亲戚做过的缺德事了。本以为她是网上交流热情,私下无交流的Y暗人物,没想到在某天和老妈聊天时才知道她教会了我妈网上购物。在我妈眼里,她是个热情没有烦恼的孩子,完全和我眼里的不一样。 “当我们长大之后,就学会了欺骗、伪装,也在无意识中要求别人同样这么做。”朋友是这么回复我的,像书里读到伤痛金句。可她却停不下来似地发言,好像要把挤压多年的痛苦发泄出来:“他们懒惰、自私,还要自责你不够成熟,来逃避实际上懒得安慰你的事实。嘴上说着‘我也很辛苦’,然后一GU脑地把自己的痛苦发泄出来,这就是人。” “你也是这样吗?” “当然是,但我要伪装自己,做一个善良的人。” “伪君子。” 那天以后,我们的交流逐渐增多。她总是分享许多很愉快的事情,还有网民奇怪发言。借着这样的热情,我们在工作后约了一顿饭。 她瘦了一些,神态轻松。这八年的再会让我有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山河剧变般,坐在我面也的象是另外的人。她b我更像大人,眼神、说话的语气,还有她的态度。 这又让我想起另外一件事。 大概是去年五月份的时候,朋友的父亲去世了,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