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多多的花灯节(1)
敢凑到唇瓣取蜜水解渴。 她在屋子里头为容了这么久,连发丝抹了香油,亲上去,少不得要做下一步,一场情事结束,JiNg心上妆面花花,仔细抿的头发也飞蓬,她定会格外气恼,转而不出门,也不搭理人。 傅祈年强压yu火,然后抬手把那根顶簪往下按了按:“换双鞋吧,穿高底鞋走久了,脚会疼。” 话说完,按压顶簪的手被商蔺给打落了。 “你g嘛碰它!”商蔺姜再次把顶簪往上拔高,只是没有镜子,她不知拔高了多少,只好凭感觉了。 傅祈年哪里知道顶簪是商蔺姜自己往上拔高的,手被打落后只觉得她的脾气发作得莫名其妙,但没说什么重话,谁让她生气时也是吃喜的娇态。 不穿高底鞋站在他身边,和只鸟儿似的,商蔺姜宁愿脚疼也不愿气势减弱。 她不肯换鞋,傅祈年也不强迫,只让随行的奴哥捎上一双软底鞋备用,喝了一口胡桃松子茶润润喉,便带着人形灯笼出门赏花灯。 天没擦黑就出门,那些花灯还没点亮,说是赏花灯,倒不如说是有饿Si鬼出门觅食了。 商蔺姜午饭吃的不多,到了街上,鼻腔里闻到香味便饥肠辘辘,看见包儿饭要吃,看见枣果蜂糖糕要吃,看见油角糖糕也要吃。 从天亮吃到天擦黑,肚内还觉得饿,路过一家卖甘露饼的浮铺,她停下脚步,眼悬悬地看着甘露饼。 眼里放出的汹涌饿光,一时间让傅祈年以为她三天三夜水米不曾沾牙,他看了一眼浮铺,说:“不吃了,待会儿我带你去茶楼吃晚膳。” 这家浮铺卖的甘露饼洁白如玉,口感软糯,油煎一阵,sU皮层层放开后便飘香十里,商蔺姜好它的软糯,定着脚不肯走了:“想吃。” “要一个甘露饼。”傅祈年见识到了她的大胃口,既然有肚子装晚膳,多吃一个甘露饼也无妨。 付了银子,老板从从油锅里捞出一个甘露饼递过去,笑说:“有些烫,凉一些再吃,要不然一口下去嘴里都是燎浆泡咯。” 商蔺姜道声谢,眉眼弯弯,伸了手要去接,不料傅祈年快她一步接过。 “你g嘛!”甘露饼在眼前被拿走,商蔺姜有种到嘴的鸭子忽然飞走的错觉。 傅祈年怕她接过甘露饼就往嘴里送,烫出一口泡来,但他不解释,把饼高举头顶,逗一逗她:“我先吃一口。” “不成,你的嘴和老虎一样大,一口下去我的饼就没了。”商蔺姜小气极里,跌跌脚要去抢,可傅祈年手臂修长,她穿了高底鞋,手臂却没有增长一分,连蹦带跳也抢不到。 穿着高底鞋的脚蹦跳起来,站也站不稳,傅祈年喜欢逗商蔺姜,喜欢看她气急败坏的俏模样,却也怕她跌倒受伤,另一只手臂时时刻刻横在她腰后护着。 “你给我吃。” “我先吃。” “你自己再买一个。” “这是我付的银子。” 一句一替的争吵下,商蔺姜差些掉了态,她想像个猴子一样,四肢攀在傅祈年身上去抢饼,只是这个念头才有,便被一道亲切而略有些低沉的声音岔断了:“这是……傅家的小儿?” 见喊,傅祈年和商蔺姜转头看去,不远处站了一个珠光宝气的老妇人,两只眼睛正往他们这处看,老妇人身后的一行人也在往他们这处看。 看见来人,傅祈年的眸光一冷,脸上的那一点笑意忽而荡然无存:“哦,是萧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