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在众人面前被C进zigong、抵住输卵管口,因菲诺小镇的日常
敏感的身体一颤,yin液从rou孔中喷涌而出,打上柱身被全部吸收,幸好有桌子和炽燃替他阻挡着一切,他努力克制住微颤的声线,向询问的大叔回答着,“您那边有……金属、之类的东西吗……” “金属?我倒是有很多闲置下来的勒贾金,之前的勇者们留下来的,说是可以打造出很耐用的兵器,但是在因菲诺完全用不到呢……小泽你是想用来做法杖吗?” 宫颈被不停冲撞着,rou瘤故意蹭着他yindao里的敏感点,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他只能假装低头清点切诺草的数量,他拽住炽燃的触手试图阻止牠,可这只是让他的声音更多了几分甜腻,“呜……对、对的……可能需要的数量……哈……还蛮多的……” “害,没事。放我家里也用不到。你住哪我给你送过去呗。” “我……我打算再去、森林里……探索、一下。下次……呃、下次我再拿……哼唔……!”手中的草药掉落在地,季君泽弯腰去捡,趁机藏起他赤红的双颊和涌出的泪珠,变得更加粗大的触手顺势cao开宫颈,用力顶进宫腔深处,抵住输卵管口静止。最深处被破开的痛意夹杂着灭顶的快感沿着脊椎涌进脑海,他捂住双唇痉挛着潮喷出yin液,呜咽从空隙中漏出淹没在喧闹的人声中。 “那小泽你得小心啊……话说噜噜兽的上脑可以卖给我一点嘛?或者你想要什么我跟你换~” “正好,下次你直接来酒馆找我,我再找点做魔杖的必须品给你。” “哎呀,这个齐杰拉花保存的真完整,入药的价值非常高呢。我正头疼怎么采回来呢……” “小泽……?” 关切的呼唤声将季君泽从白茫的世界中惊醒,体内的触手停驻在原地不再动弹,似乎是在守着zigong什么时候分泌出卵子,他忍耐着下腹的麻痒,坐直身子再一次交谈起来。 “唔……那就、太好了……我想换衣服、和被子之类的……” “没问题我家就衣服多~” “那就这么说好了!切诺草我先搬走保存起来啦。” “小伙子,我叫孙伙计去拿被褥,你等我一会哈……” “好的……不着急。谢谢、各位。” 等众人逐渐散去,酒馆暂时恢复寂静,季君泽赶紧抓住炽燃的触手,一口气将其全部拔出,这导致他又进入一个小高潮,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眼泪和唾液混合着流下的场景,他趴在桌子上将头埋进胳膊之间。 突然一阵熟悉的魔兽啼叫声响起,他抬起头只看见了那人的背影,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凉意从四面八方袭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恐惧之中。 他见过那个人。 在原主的记忆里。 是导致一切悲惨事件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