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牵制(5)

境，李恒无法理解。

    「看到这样你还不明白吗？你并没有Si去。」老爹一派从容地看着李恒，看来早已知情，「你来到隧道那天我阻止过你的。」

    霎时间，一个画面瞬间浮现在李恒脑海——一辆货车朝着他冲了过来，他曾经在程羽恩的记忆库看过这个画面。

    「车祸??我是因为车祸才??」

    「没错，车祸。有人用了我没料想到的方式改变了你的Si亡方式，你原本不会来到休憩站的，还记得隧道有两条路吧，你原本该往左走去的，」老爹笑了声，似是觉得有趣，自言自语起来，「所以才说Ai就是这宇宙最大的变数??」

    「你说的是谁??谁改变了我？」李恒再问，即便答案早已浮出心头，却想得到确切的回答。

    老爹觑了他一眼，挑了眉：「究竟是谁，你心底应该有答案了。」

    「是孙芮??」而孙芮就是小缘，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方法给自己留下了委托，为了要阻止他的命运，「所以我本来该Si去的？在十二月十八日那天？」

    「既然已经被改变了就无须多提，」老爹的视线看向昏迷在病床上的李恒，「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吗？现在你知道了，也该回去你原本的地方了。」

    李恒向後退了几步，「我不会离开的，好不容易找到了小缘，现在我怎麽可以回去？」他还想和她做好多好多的事，他也还没跟她说他认出她了??还有很多事情他想不明白，她怎麽会换了样貌？又怎麽会??忘记他了？

    思及此，李恒的视线突然带有怒气的望向老爹，「组织是不是对小缘做了什麽？」

    「她是孙芮。」老爹依旧淡然回应。

    「她们对我来说都是同一个人。」

    「哦？是吗？」老爹眯眼一笑，「她们对你来说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李恒怔了下，气势被压了一半，又犹豫了。

    「是不是又动摇了？」老爹朝他走去，笑意不减，「你们人类怎麽就这麽不相信自己？这麽容易因为他人的一句话就动摇？」

    老爹在角落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就算她们是同一个人，但你的人生还没结束，要为自己负责，你不回去原本身T的行为是在自杀，你当初要做出同样选择时是孙芮救了你，现在我更是不能让你漠视宇宙的法则，自杀这行为在我这里是不被允许的。」语毕，老爹的手一挥，像是在施什麽魔法，「当然，我无法强迫你，但如果我说服不了你，只能另外一种方式了。」

    说完，老爹消失了。

    「李恒，你在这里做什麽？唐惠丽的手术很成功，我们也该回去了。」

    而孙芮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