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浪魂(5)

夜中闪烁着。

    「孙芮，」李恒看着前方一唤，「不用对我感到抱歉的，不管是这次，还是上回被反影困住那次，又或者??关於我的Si。」

    「啊？」孙芮脑筋惊讶到转不过来。「你怎、怎麽……」怎麽知道的……孙芮说不出来，毕竟她从没亲自说出口过。

    「我可以感觉得出来。」李恒语气很平静地回。

    他想起一开始见到孙芮时，她的窘迫和yu言又止，加上後来她总是尽力排除让他遭遇到危险的可能。上次在人间时去追逐浪魂时，抑或是这次把他留在梦境外围自己去执行任务??

    她是在保护他。

    他太清楚带着愧疚和罪恶活着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如果可以，他并不想他人因为自己而带着这样的包袱。

    孙芮静静地听着李恒的话，那犹如压在心底无形的大石头随着李恒的话一点一点地慢慢减轻，泪水最终不由自己地落了下来……

    意识到泪水滑落，她赶紧把摆放在脚前的亮光灯朝远方踢去，让他们眼前再度陷入黑暗。

    「怎麽了？」李恒不解孙芮的行为。

    「太……太亮了。」孙芮回完，暗中擦掉自己的泪水，说话的声音有点颤，「谢谢……谢谢你这样跟我说。」

    李恒没回话，也因为漆黑孙芮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她却不再急於用什麽来补足这寂静的片刻，觉得他们之间好似打破了某道隔阂之门。

    即便只有一道，孙芮也因此感到些许的喜悦。甚至还不合时宜的想着，要不是他们现在被迫困在这里，或许永远不会有这样坐下来聊天的机会……

    「我们要不要当个朋友？」良久後她才开口，「除了夥伴还可以当朋友，像现在这样偶尔聊个天的……像人间的那种朋友。」

    她不想再透过委托书来认识李恒，不想再透过江岑缘的角度认识李恒，想亲自透过这些细微小事去认识他……

    认识真正的他。

    李恒又是沉默，孙芮突然又紧张了，想着是否太过越线让对方感到不舒服了，却万万没料到李恒会如此回答。

    「或许，我b你想像中的还要认识你。」他说。

    「什麽？」孙芮诧异着，

    「因为小崧。」

    「小崧？」

    李恒回想起来，若有似无的笑了，「在你没回家的那段期间，他跟我说很多关於你的事。」

    「什麽？这家伙真的是??」孙芮莫名的紧张起来，「他、他跟你说了什麽？别听他乱说一些有的没——」

    「他说了很多你的好，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李恒说，「我也觉得他说的没错，你是个温暖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