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宇宙位置(2)

周光赫斩钉截铁地回答，快得像是不假思索的下意识反应，「所以不会怀念。」

    怎麽可以……怎麽可能一点都不好奇？孙芮突然安静了下来，不敢把话接下去。

    她就是想知道自己在人间是个怎麽样的人、过着怎样的生活，因为她什麽都想不起来……

    在休憩站的灵魂有些有残存的人间记忆，有些则没有，有些则是随时间渐渐淡忘，然而这边的灵魂总说遗忘是一种祝福。

    「那你觉得谁有权限可以查阅？」良久後孙芮才要开口。问完，她见周光赫手指朝上一指，明白了他的意思，说：「老爹？」

    周光赫点头。

    若这揣测是真的，那还真是该Si的「更高权限」……

    就因为这该Si的权限，她无法在执行江岑缘的委托前去浏览她的资料，因为必须要灵魂亲自到场，让仪器扫描或说出灵魂的密码才可以浏览。

    也因为这该Si的权限，现在她想多了解李恒都不行。

    「是说你去问老爹不就好了？毕竟是他把李恒交给你的。」周光赫总是能戳中她的盲点。

    孙芮沈默了会，莫名有GU气油然而生，「与其问他我还不如自己想办法，我现在在生他的气。」

    「又怎麽了？你们两个怎麽一天到晚都在吵？」

    「我跟那老顽固就是不合啦！他怎麽可以连选择权都不留给李恒，就这样下令他进来组织还要我负责，说不定想去投胎啊？」

    「不过在我看来老爹也没有错，听你描述後我倒觉得李恒的确有加入如影的特质，观察力很好。」周光赫从不偏颇谁，只站在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上面，「对组织是很有帮助的。」

    很有道理，但孙芮不想说话了。

    周光赫看着似乎在生闷气的孙芮，痞痞一笑，「如果不问老爹，那你直接去了解不就好了？」

    「什麽？」

    「你让我调查东调查西的，还不如亲自去问李恒，他总会知道自己是怎麽Si去的吧？」

    「这种事你问的出口？」孙芮诧异，以为周光赫要说什麽有建设X的话……

    「Si亡只是一个过程，甚至可以说一瞬间的事，有什麽好不敢问的？」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为什麽任何事来到周光赫这边都感觉很简单？

    看着孙芮的犹豫，周光赫再问，「怎麽？要我去帮你问吗？」

    孙芮从桌下踢了他一脚，「我自己解决，你不要给我添乱！」

    「行，你自己解决。」而後周光赫从包包里拿出一小罐玻璃瓶朝孙芮递去，「我刚跟厨师偷偷要的，要不要来一杯？」

    孙芮看了眼没太大的兴致。

    是酒。

    但正确来说也不是酒，但作用和人间是一样的。

    「不过你是真心在为李恒着想，还是其实不想他进来组织？」问完，周光赫看起来有点无奈，「你该不会对於他的Si耿耿於怀？」

    孙芮再度不想说话，後背彷佛被好几根针cHa了好几下，浑身不对劲。

    她接过周光赫手中的杯子一乾而尽，听说这东西有麻痹的效果。

    周光赫说对了，她心里某部分确实抗拒着李恒进来组织。

    想到如果他真的成为了如影，他们三不五时就会在组织碰到面，光想到她心情就复杂了起来。

    看到他，就提醒着她任务失败了。

    看到他，就会提醒着是她没来得阻止他的Si亡，最後来到休憩站。

    有些美好是在人间才会获得的，而她让他失去了这个机会。

    「喝完之後，就回家去面对李恒吧。」周光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