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上面流着泪下面流着水/师狮藤4P/
,却依旧收敛着性欲,尽心安抚着沈礼知,待神识一探确定周边无人后,才取出玉床将小徒弟轻轻放上去,三两下剥掉对方衣物,露出那具细腻白皙的柔然胴体。 嫩白的身体处处透着粉,突出的腕、踝关节等地方仿佛被胭脂染过色,在玉床映衬下,闪着莹润的光。 十年前对情爱一无所知的小徒弟如今也散发着成熟花香,情欲支配下那双葱白玉手不由分别捻上肿胀的乳珠和泛水的rouxue,红白交映,yin水咕滋作响,喷溅在床上,惹得三位紧盯着他的看客神魂都在灼烧,恨不得立马将胯下性器捣进去,肯定要比他自己瞎弄能捣出更多yin汁。 谢逸景想直接cao进去,但余光扫到一旁躯体几近黯淡的藤蔓,深思几秒还是让开位置,示意藤蔓先和小徒弟双修,不然藤蔓可能就要身死道消了。 藤蔓当然不会客气,两根细藤在沈礼知股间挥舞着,就要往里进,被虎视眈眈的雄狮按住抵在后xue那根,这根讨人厌的藤蔓简直得寸进尺。 谢逸景轻笑一声,望向小徒弟那张布满情欲的潮红小脸,心想对方可是媚骨天成,什么都没做便能勾得一个个为他争风吃醋,自己也被禁锢在小徒弟编织的牢笼中,挣脱不开。 当然,他也不想挣脱。 谢逸景没有和兽植争抢沈礼知下面那两处水光潋滟的嫩xue,反而褪下衣袍握住胯下那根紫红粗硬的性器,随意撸动两下,便要往小徒弟微张喘息的嘴唇里塞。 做任务到现在,沈礼知很少给他们koujiao过,哪怕对方yinjing很干净,也会散发出一丝淡淡腥味,而且口腔被填满的感觉不太舒服,他不喜欢,三人也从不强迫他。 可如今在yin毒控制下,嘴边冒着热气、跃跃欲试的性器似乎变得美味,掠过鼻尖的咸腥味淡到闻不见,吃下它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 沈礼知握住谢逸景的roubang,伸出舌头尝试性舔了一下翕张着的马眼,没尝出什么滋味,却使得手中yinjing越变越粗,整只手快要圈不住。 谢逸景面色从容,但粗重的呼吸声和滚动的喉结显露出他的隐忍和欲望,软舌滑过guitou所带来的快感虽没有被yinxue包裹时剧烈,可对方的主动却像落入池水中的石子,在谢逸景心中荡起一圈圈涟漪。 “嗷呜——” 和藤蔓暗自较量的雄狮终于意识到自己最强劲的对手不是金灵腾,而是将主人养大的师尊,主人那两瓣柔软的嘴唇平时老骂它,却愿意吃下师尊的性器,雄狮羡慕极了,它也想让主人吃吃自己这根,嗯…一次就行。 想归想,现在主要任务是帮主人解毒,雄狮自认责任重大,事后让主人把koujiao当奖励就行,它不挑。 腹下发肿的兽茎前端吐着浑浊腺液,眼见主人粉嫩软舌开始舔舐师尊青筋胀起的roubang,藤蔓也探入前面饥渴的花xue,咕滋咕滋cao弄着,雄狮不再等待,一条带着倒刺的粗粝舌头舔过湿漉漉的后xue口,引得xue口一阵瑟缩,却又在舔弄中逐渐张开,方便这条湿热舌头进去探索。 沈礼知侧躺在床上,嘴唇里含着一根粗热roubang,roubang毫不客气地占领口腔里每一寸,将其撑得满满当当,舌头被性器挤压着,只能委屈地贴着狰狞的柱身,分泌出的津液成为润滑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