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逐渐落单。 之後也有发生诸多类似的事,回想起来实在是很荒唐。但是至少由这些他可以跟戴乐翔保证,请他来家里练习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今天要不是因为他的失常,让父母想尝试任何能帮他的办法,戴乐翔可能也没办法踏进来。 他们各自沉默了许久,把气氛交给新闻台卖力直播的记者处理。而直到吃下最後一口饭,江母才说:「我再跟岁予讨论看看。」,之後把碗筷收一收,洗碗去了。 当天晚上江母同意他之後可以在学校练习。免不了被警告最好不要说谎,他明白的很,所以会更谨慎地编织谎言。 「如果他们怀疑你就拿你们b赛的录影给她看,反正我跟那家伙身材差不多,她不会认出来。」戴乐翔听了之後这麽说。 「是吗……」 他知道,戴乐翔有把握的事情通常很邪门的都是不用担心的,但对象是自己的父母,他不免有种与生俱来的忧惧。 再说……江岁予看向身旁悠哉地滑着手机的人,「这样做真的好吗?」 他真的很不喜欢目的不单纯地帮助别人,尤其那个人还是总是单纯地待他的方尚良。 「是我也会这麽做。」戴乐翔很笃定地答,「要改变现况的话,这的确是个好机会。」 江岁予摇摇头。这样的说法真的是太自私了。 「这样想吧,如果你要告诉他实情,那就是相信他,如果你选择不说,就是相信自己。」戴乐翔把腰杆挺直,视线还是没移开萤幕,「没有对或错,无论是哪个都让人很难决定,总之你记得,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谢谢。」江岁予疲惫地笑笑,「不过你最近晚上好像很忙?还好吗?」 「哦。」戴乐翔g起嘴角,神秘地看了他一眼,「就是在做快乐的事。」 「快乐的事……」他的疑惑马上随着那个表情了然,「我懂了。」 戴乐翔只好把准备好的手势放下,似乎感到可惜。 「因为我很无聊嘛,你现在天天晚上都有事,不能陪我,我只好找其他可Ai的男人来排解寂寞了。」 江岁予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回覆。把视线自那个好像有所保留的笑容移开。 他觉得,戴乐翔最近似乎有心事。 基於一直被家庭灌输的价值观,江岁予直觉不认为用这种方式发泄是好的,但又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似乎说得过去。他甚至不知道如果今天没有父母的管束,他会不会也一脚踏进去,到底有没有渴望过,自己心里很清楚。 T验过痛苦跟迷茫,便也找不到理由阻止他人堕落,最多最多,就是不要让他走到太深的地方。 而戴乐翔是个太明白自己需要什麽的人,需要江岁予的他一定会说出来,没有说的,其实就不用他的过问,这点是他们之间一直以来的默契。 不过会时不时想起,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