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要去哪?」连平日听惯了的声音,也变成要抓他回地狱的那只手。 不要不要不要、好可怕…… 方尚良跑过来搭上他的肩膀,又问一次,「去哪里?」 他用一只手摀住脸,勉强挤出回答,「我想出去一下子。」 「可是都要开始了耶?」 「一下子就好,拜托。」 方尚良抓住他的手,「我们很快就要上台了,你──」 「不要!」 当江岁予大声拒绝的时候,他知道一切都要破碎了,再也没有解释的余地,只能懊悔得都要哭了地说:「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因为方尚良的信任是理智最後想抓住的东西了,就算无凭无据也y是解释哀求。旋即发现自己满身的伤口都已经在对方面前汩汩渗血。 有什麽东西在那刻迅速地流失,呼x1越来越不顺畅。只好摀住口鼻,抓着自己的脖子,努力制止这些惨况继续被看到。 但是没办法,像要Si了一样。 眼前的人沉默了许久,让他感觉自己在等待判决,他不敢看方尚良的脸,这一切巨大的压力让头也晕眩起来。 而最後,方尚良却抓着他往回走,他的视野有点模糊,对於被带去哪里完全没有概念。他们拐了个弯,在一个相对安静,只听的到已然失调的自身声音的地方停下。 方尚良把他轻轻地按在墙上,「深呼x1。」他说。 江岁予闭着眼睛摇头,手始终没有放下,他觉得自己像是忘了怎麽做那般无助,窒息感逐渐鲜明。 「没事了,x1气。」 方尚良低声诱导,把手放在他的腹部上,示意他用这里放慢频率呼x1。 江岁予想站直,反而往前倒去。一个力道柔软地将他接住,埋在那一片布料及T温当中,他听到了彷佛直接从x膛传递来的话语,耐心地又说了一次。 「x1气。」 江岁予努力照做,尽可能地x1着空气,等到他说吐气时,也不留余力将其散出,直至肚子凹陷得生疼。 不晓得在这个过程中反覆了多久,快Si了的感觉才逐渐消失,浑身的颤抖停下来,他开始能感受到自身以外的事物,包括被自己紧抓,用安定的频率起伏的x膛。原本平整的白衬衫直接在他手心r0u成一团。 「……抱歉,你的衬衫皱了。」结果这是他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事,语气极其虚脱。 「这不重要。」方尚良微蹲与他对视,「我是不是在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强迫你了?」 江岁予完全没有办法好好判读那双眼此刻的情绪,但是他知道这句话让他更进一步地察觉了自己的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