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我会去说说看。」 即便他一点都没有把握。 谎言已经无法收拾了,而这一切只要稍微被质疑就会崩溃。在刺眼的光线下感觉更是不堪一击,他想要立刻转过身去,最後选择把眼睛闭上,手抓提袋抓的Si紧。 但他听到一声轻笑,彷佛能看到方尚良在安静过後又展开了笑容。 「我当然愿意,无论如何,我们会很bAng的。」 江岁予这才有勇气直面他,过一阵子安静地点点头,挥着手看方尚良离去,直到连车灯都消失在可以目送的范围之外,便有点负荷不了地在路上蹲下。 他知道那句话没有任何依据,也觉得自己这样做实在是太莽撞,最後还是会後悔。 但是他忽然不想放手了。他想哭,想相信他,想重新振作。 方尚良去还车时,还是不免被问之前翘课都g嘛去了,他很努力地含糊带过或者转移话题,消磨了好长一段时间,再骑脚踏车回家时,已经是十一点多。 他先去洗澡,一边洗一边想着刚才的事,刚才已经想了整路了,却总觉得可以一直想下去,永无止境,反反覆覆都是在质疑这好不真实。 事情实在是太突然,太梦幻了。 一直以来被认为是只能在想像中描摹的事,忽然被告知这是可以实现的……是真的吗?认识的人那麽多,他也不知道该去向谁寻求答案,江岁予的表情,使他不敢妄下定论。 为了终止这种虚浮的感觉,他想再把b赛的曲子拿来再看一遍,洗完澡就一边擦头一边把谱从背包里抓出来翻。 说实话他在休息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b赛,虽然资格赛的影像都已经请袁湘尹帮忙录好,连着费用的汇款单跟报名表一起寄出去了。想b迫自己有所行动却无效,越来越没有g劲,甚至几度觉得找适合的伴奏太麻烦,想着就这样把这件事连着一千块放掉也没什麽。 读着读着,本来在擦头的手放下,在拉琴的位置尝试按弦起来会变得如何,翻到下一页变成主修进度,应该是刚才的匆忙收拾乱了顺序,本想整理好就收回资料夹里,又突然感觉上面的涂鸦有点妨碍。 参杂了好几种不同风格的画作,他也忘记当时究竟有谁,记忆中旁边笑闹的面孔皆是一片模糊。 还是拍起来然後擦掉好了,方尚良去找来手机。抹除之前一个个都看了仔细,因此中间多出来的话语,也是遇到了才发现的。 「笨蛋?」 念出来之後,眼前淡而娟秀的字迹,一下子跟一直待在教室等他的人,还有刚才发生的事情连结起来。 他想到那个人等着他,翻起他的谱,翻一翻就拿起笔来…… 脸颊开始燥热,摀着脸好久都没办法散去,最後,他继续仔细地擦着周围的涂鸦,直到只剩中间令人心暖的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