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奏坏人是不会得到幸福的(五)
而他被海cHa0吞没,带到深蓝近乎黑sE的深处,再也无法到达岸边,甚至动都不能动了。背景音乐彷佛从最底部不透光的地方传来,是不断重复、极不清楚的,和那人有关的所有曲子。 他闭上眼,在这个被抹煞一切的地方仍是抱持冷静的。他要把糟糕的、悲伤的都留在这里,他庆幸自己不会把所有感情牵扯在一块,让一个去玷W另外一个,他还是可以珍惜江岁予,只是要花点时间处理掉会让人担心的部分,才能回到有光照的地方。 至少在这个地方,他不是只有一个人。 「——进去了。」 戴乐翔深x1一口气,感受着深入,及能让人忘记一切的头皮发麻。 今天男人很听话,不再有其他无谓的顾忌,埋头用力地做。如果仔细观察自己表情的那份担忧也不在,那这就能是个如他期望被痛快砸碎的夜。 戴乐翔攀上他的脖颈,把人拉近,单刀直入地问:「你看什麽?」 「你心情不好。」 「真会观察。」语气是谴责他心灵交流的不必要。 「你跟你喜欢的人吵架了吗?」 「没有。」 紧凑冷y的回答没有阻挠男人。 「他做了什麽让你难过?」 「不g你的事。」 「就这麽不愿意告诉我?」 「我从来没有给你权利了解。」 男人缓下进行中的事,m0了m0他的脸,戴乐翔却在温柔触碰到嘴唇时张口咬下,让男人皱了一下眉头。 「第一次也是,为什麽要这样?」 「因为我高兴。」戴乐翔不开心地回答。 「不对。」男人摇了摇头,「你应该有自觉的,我不想被你当成你自我厌恶的一种方式。」 他瞪大眼睛。 「没有这回事。」 「但——」 戴乐翔翻身起来,抓着男人的脖子,把他压在床上,拒绝任何异议,「我说,没有这回事。」 满腔怒火让呼x1十分急促,映在墙上的影子看来像要置人於Si地。 他明明b谁都还要努力去自Ai,他待人以及生活的方式会像现在这样,就是以此为基础去做选择,说他恶劣、说他扭曲,这些都无所谓,就是不该有人说出这样的话。 那种我b你还要更了解你自己的态度,太过令人反胃。 男人的表情依旧冷静,「我的重点不是那个。」 「谁在乎。」 之後的G0u通,他们都用za来替代。 男人被惹怒了,会抓着他的腰,他的脸,他的脖子,找一个他最不会逃跑的施力点,用几乎要把他撞散的力道去做,一下下都是对他不试图理解的怨恨,戴乐翔明白,也用留在他後背的抓痕、咬在肩颈的齿痕,或者争夺主控权作为回敬,控诉是他先踰越了基本的界线。 这场没有取得任何共识的争执,也并未分出胜负。 戴乐翔去冲了澡,带着一身的瘀青及无言,凌晨四点便离开那里。在近乎无人且幽蓝的街道,为了许久没有的颠覆感,一拳砸在旁边嵌着碎石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