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奏坏人是不会得到幸福的(八)
,跪在地上咳嗽,戴乐翔就又蹲下去举起拳头。方尚良勉强反应过来,抱住他的手臂,将他压倒在地,抓紧他的肩膀跟手腕,暂时限制住他的行动。 力道没怎麽控制,他感觉到当中的报复意味,但相较於不惜造成伤害的人,这还太过轻柔。 方尚良喘着,似乎想说什麽,戴乐翔猜大概是要他不要再动手动脚,但还没说出口的,他都不打算当一回事。於是曲起腿把人撞开,从扭打中用过重的力道拒绝所有劝阻还补了几脚,方尚良不明不白地抵抗的同时,狠狠地撞上旁边的东西好多次。应该会有很多瘀青吧。戴乐翔冷漠地想,直到暂时不见反抗的意图才停手,蹲下去用身T的重量压制躯g,一手抓着那张脸,自第一次道别之後就不再对他微笑的脸。 心中那个和煦的表情,大概再也找不回来了。 扭打时波及到旁边的长桌,小提琴跟弓都从上面掉下来,发出了会让Ai惜乐器的人心痛很久的声音。 那人覆上他的手背,在他掌心咳了好几声,扭着头让口鼻露出来,用力眨眼也用力呼x1,抬头望向自己的琴所在的位置,却什麽都看不到,最後像是受不了地对他大喊:「N1TaMa到底有什麽毛病?有必要吗?」 「我刚刚劝你让我离开了。」 「从开学!就是这样子!你根本不让我好好跟你对谈!」方尚良紧蹙着眉,x膛剧烈地起伏,所有反应都写满不明白,「你就这麽讨厌我?」 戴乐翔面无表情地摇摇头,「第一,最开始是如何,你根本没有印象。」他把方尚良的上半身粗鲁地拉起。 「第二,我对你的想法,b讨厌糟糕多了。」 「所以说到底是什麽?」 耐X全失的大叫也好,不让他离开的决心也好,激动且过分贴近的面孔,挂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或者在手心下失控的心跳也好,只要再一个刺激,他就无力阻止了。心里一直在等待时机的狰狞想法越发频繁地在耳边低语,想要取得控制权,将一切坦白。 即便随之而来的将是再也无法被稀释的反感,至少也会b现在的不明不白,好上太多。他轻而易举地被说服。 方尚良移动双腿,再次试图挣脱,戴乐翔便用几乎会让人窒息的力道,抓紧他的衣领朝自己拉近,眼前的人看上去很痛苦,扭曲着面孔喊他的名字。 但是,没有用了。 「戴乐翔!」 几乎相贴的脸,彻底崩溃的理X,在听到钢琴椅被移动过後、有什麽沉重的物品掉出来的声音而缓了下来。 即便没回头去看,也能感觉那个东西在黑暗中缓缓滚到他的脚边。 ……的确,还有这麽一个东西。 戴乐翔终於缓下呼x1,慢慢松开手。 方尚良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