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坐在江岁予的位置，视线放在地板上，思绪纷杂地等人来。

    「你坐在这里是打算当我的椅子吗？」

    没多久，就听到盼着的声音。

    方尚良抬起头。眼前的人从容地把物品摆到桌上，依旧是在上课前五分钟到，也依旧带着包容的语气……

    「怎麽了？」察觉了目光，江岁予关心地问。

    他於是把事情说出来。有了被反对的心理准备，语毕时得到的沉默仍令他忐忑。

    「那两天……刚好卡到初赛。」

    方尚良马上知道内心的迟疑是哪里来的了，自己答应过他要陪他去b赛，但是没有记得确切的日期。

    「……我知道了，抱歉，我等等就去拒绝他们。」

    他感到愧疚……可能还有一点点失落。

    回去李岳清旁边的座位，方尚良接下来的动作都心不在焉，他把笔记本跟铅笔盒拿出来，隔了段不寻常的时间才打开水壶来喝水，两眼都是无神的。

    「你g嘛一副失了魂的样子？」李岳清回完讯息抬起头来看他，很不明白他现在的模样是怎麽回事。

    方尚良摇摇头，「没事啊。」

    「g，讲喔。」

    「你很奇怪耶，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他坐下，还是把情况大致说出来，「只是因为我忘记我们班的同学约露营的时间其实已经先跟江岁予有约，所以我在想等等要怎麽告诉他们我没办法去。」

    李岳清的表情有些怪异，「哇，你真的很重视江岁予。」

    「讲什麽，这只是原则问题好不好。」

    方尚良不太在意地回答，一面点开通讯软T。

    他本来想在群组说完那天有事不能去就返回，没想到刘政祈马上跳出来要他说清楚。早晚都是要解释的，他叹了口气回下去。反正今天也是同学报告，不听课也不会怎样。

    「跟别人有约啦，重要的约。」

    刘政祈传了句好可惜，他忍着没附和想早点把一切结束，结果那人详细地条列出可惜的理由，还标注了其他人来帮忙。

    「你只能看我们烤r0U的照片了。」「听说有人要请客。」「会去海边喔。」「你失去了把臣书聿丢进海里的机会。」……讯息一直跳出来。方尚良不懂这些白目在想什麽，是想藉此让他改变心意、还是想看他因为羡慕而痛苦？

    他直接把手机开勿扰模式丢进背包，放那些图谋不轨的话自生自灭。

    下课，他们一起走，氛围有些尴尬。

    江岁予犹豫一阵子才开口，「你很想去吗？」

    本来在发呆的方尚良过了几秒才过神来，本来打算用玩笑话带过，看到那人的神情对答案的重视，他才诚实地说，「你知道的……我当然会想去，而我们，还没有机会做那些事。」

    那并非指责，只是在江岁予面前，他总没办法掩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