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iftatistecase(6)
却附着在这个空间里,助长恐惧。 江岁予想到了那个梦。他手扶着额,发丝随着头垂下滑入指尖,试图回想更久之前他们一起待在这个房间里的情景。 他为了罗时暮弹琴,他们说了些话,忘记了内容,那人再唱一首歌,歌名是什麽?想不起来,还有些话被流放在不存在的以後,连同一张夹在钢琴椅里面的纸条,但是纸条是什麽样子?纸条很久以前就不见了,纸条…… 拼凑不起来,全都会被弄丢的。 眼泪开始溃堤,他跪到地上,自罗时暮离开以来第一次哭得那样用力,像是应有的悲伤自这一刻才到来。 没有了,不会再有人陪他,一切都粗暴地分崩离析。 哭到最後,紧握到像要出血的手,再一次抹去悲伤的Sh润,他在残破中抬头,看着与他相对无语的钢琴。 然後,抓住了钢琴椅的椅脚。 「江岁予,你还好吗?」 江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 「江岁予,你还好吗?」 「很好。」 他举着椅子,手跟声音都微微发抖,眼睛始终盯着眼前的贝森朵夫。 余音安静下来,像是一起屏息等待着什麽。 「江岁予。」 「……」 「该怎麽做,你冷静想想,我把门打开了。」 「……」 「江岁予。」 「……」 这会无可挽回的。 江父彷佛是冷静下来後的疲惫声音,终於穿透梦魇,把这里变回普通的琴房。 他稍微放低双手,就直接松开,椅子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无可避免地留下缺角。 钢琴没事,但他没办法再跟它相处了。 他可以不再去想那所有的感觉,却会像迷信一般认为,它都会记得,有办法让他再T会一次。 他也害怕起它来。 什麽都没有收,江岁予马上离开了,出去时江父已经不在。他没有想通任何事,也再没有回来过这个地方。 他没有回房,但也不太确定,後续像是在梦里,他走出家门,踏进夜sE,想去找他,走了好久的路,最後只到达一片荒凉。风在旷野上吹,那样张狂,转瞬便带走所有还不明白的泪水。 而他只是抬起头,在回到现实之前,慢慢地闭上眼睛。 崩塌至此稍微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