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打架
春天正是万物复苏,百花齐放的时候。 比其他人要早完成插秧工作的蒋正涛,此刻正坐在田间地头儿上。 一阵春风吹过,他把嘴里叼了一根嚼的不成型的毛毛狗,啐到了地上。 “妈的!” 浓眉但不是大眼,好看的脸,出口就是国粹。妈的!多特么的经典! 烦透了,真他妈的烦透了! 本来就烦,尤其在自己心烦的,一抬头看见别人在笑,更他妈的烦! 人一天怎么能那么乐呵?跟个der似的。 于风青似有所感,隔着十多米,也能看清楚对方的厌烦。 不为别的,就因为当你看一个人不顺眼的时候,那个人也同样看你不顺眼。 人类的爱不相通,但厌恶,如约而至…… 高考恢复的前几年,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乡,到了老槐树乡的老槐树镇,在老槐树村的老槐树底下见了第一面。 俩人对对方都是打一眼,没多留意。 于风青笑的灿烂,长得又白又水灵,姑娘们都喜欢,男孩儿们,背地里叫他小白脸。可时间久了,发现这哥们儿是个地地道道的爷们儿。 在流行国字脸浓眉大眼的年代,蒋正涛浓眉,细长眼,鼻梁又高又挺,嘴唇也薄。稍长的黑发带着自来卷,永远臭着一张脸。 这也就算了,关键眉毛后半段像是被刀划了,带着一个浅浅的刀疤,更吓人了。 姑娘们一有空就围着于风青转,却没有一个敢正眼看一下蒋正涛的。 但又都忍不住偷偷去看,某个眼神对上,便羞愧的脸红的跑开。 “哎呀,你去送。” “你去送!你们三队的人,我们四队的怎么送。” 姑娘们推来推去,都商议着谁给蒋正涛送水。可还没争论出个结果,地头上那个卷毛帅哥,已经不见了踪影。 人不同命,蒋正涛渴了自己找水喝。那边的于风青已经喝饱了。 “哎,那谁今儿怎么没来啊?” “风哥,谁啊?” “就跟你一屋那个郝国栋,之前不是总给我送水那个。” “啊,他啊。昨天晚上回去,嘴角都破了,眼眶也青了。早上醒了,那肿的跟猪头似的,跟村长说完了,算病假。” 郝国栋,这人存在感不强,柔柔弱弱的。总跟小女生一起来给于风青送水,于风青之前都接姑娘的水喝。 后来被一姑娘拉着亲,还说不喜欢她,接她水喝干嘛。后来吓得,只敢接郝国栋的水喝。 之前还有人开玩笑,于风青没生气,倒是郝国栋生气了。 表明了自己只是为了报答于风青帮自己干活,不许这么说,这才让于风青更加享受郝国栋带来的便利。 于风青也搞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