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春梦?吻了两次
撞到一处柔软,还没反应过来,蒋正涛就转过身去了。 于风青神经大条根本不去回想,整个脸贴在蒋正涛宽阔的后背上,像只小狗似的,使劲闻。 “你心跳怎么这么快?生病了?” “没有,快睡吧!” “哦” 蒋正涛的声音有点不自然,他知道于风青不是故意的,跟郝国栋的性质不一样。 后背上的鼻息随着心跳加速,显得更加清晰。 吸的时候,后背那一块凉凉的,呼气的时候,那一块又像灼烧一般。 于风青怀疑蒋正涛是不是得心脏病了,心跳震的耳朵都疼,转过身去,一会儿就睡着了。 蒋正涛的心跳也逐渐平复下来,睡了个好觉。可是,梦里他吻上了于风青的红唇,不似现实中的轻触。而且伸出舌头那种,吻的激烈。 他的手在于风青细白的皮肤上游走,于风青吻他,又在胸口闻着。 自己的手又变成了于风青的手,搂着自己的腰,身体往前拱。 当两个人都露出jiba的时候,蒋正涛猛的惊醒。 还好是梦…… 身上被压了一个重物,低头一看,于风青正趴在自己胸口,呼吸平稳,手也搂着自己的腰,一条腿压着自己。 一半是真的…… 天泛了青,叫了一晚上的蛐蛐,刚刚歇下,又换成了蝉鸣。 蒋正涛低头间,眼神不自觉的落在了那抹红唇上。 比女人的粉一些,薄一些,但不耽误他长得好看。 这是蒋正涛第一次带着情色看于风青,确实是一张无可挑剔的脸。 同时蒋正涛庆幸,他是对着女人的裸体撸的。 只是在庆幸之余,蒋正涛并没有将人像之前那样推开。 两个人之间,好像有什么变了。 第二天跟队长说了一声,队长很快就同意了。毕竟这个活不是个好干的,平底开拖拉机没问题,在填了土的河堤上,稍有不慎就容易有生命危险。 于风青不在乎,他认为蒋正涛能干的自己肯定能干的更好,一上午下来就学了个七七八八。 平地上开的还可以,但是一拉上土上坡,把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蒋正涛坐在他旁边,一步步的指导,没有半点不耐烦。倒是于风青听的烦,一个劲儿的说,行了行了,别磨叽了。 两人这么练习了几天,于风青就能独立完成了。 这几天都是蒋正涛在自己身边坐着开,这人一不在,还有点不习惯。 蒋正涛开的快,于风青没了他在旁边,开的格外小心。 蒋正涛轻车熟路,虽然于风青学的快,但还是隐隐约约的担心。时不时的总是用目光去寻人在哪儿,于风青紧张的光看眼前路,蒋正涛开拖拉机过去,他也没发现。 晚上下了工,两个人终于放松了。躺在河边的芦苇荡里,看着满天飞繁星,吃着蒋正涛烤好的鱼。 于风青感觉这就是人生最好的时光,充实且快乐。 “别忙活了,再不吃凉了。” “你先吃,我得把火灭了,要不等会儿全都烧着了。” 看着蒋正涛忙前忙后的样子,于风青脱口而出。 “你要是个女的,我他么真娶你!” 蒋正涛往坑里填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