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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们已经聊上了。 「说实话,我不参加宿营单纯是因为不想演戏取悦学长姐。」鲍伯头抱怨道:「凭什麽新生就要当猴子Ga0杂耍?」 「真的!明明简单玩个破冰就好,偏要弄个营火晚会让我们表演,麻烦Si了。」波浪卷附和着。 「这传统超烂的,还收每个人一千欸,也不知道钱花到哪去了。」麻花辫不能认同的更多。 她们说的义愤填膺,宁璃表面上站在同一阵线,实际上却不以为然。 传统之所以是传统,肯定是有它的必要之处。上一届在迎新受的气如果不能往下一届发,这才叫人憋屈。更何况国贸系也不跟别系联办,晚会丢的脸也就同系知道,大家都丢脸,其实也就不算丢脸。至於参加费??学校在台北,宿营偏偏要办在宜兰,晚会还吃烤r0U配啤酒,算下来一千块也不夸张。 可惜她对露营喂蚊子兴致缺缺,如果办在室内,她倒也不排斥。 陈曜端着饭回来的时候就听nV生叽叽喳喳埋怨系里陋习和敬老学长姐社会,他想着要不换个地方吃饭,眼角余光瞥见了宁璃,悄悄歪掉的脚尖又回到了正轨。 「??聊什麽呢这麽热闹?」 异X加入聊天室,nV生下意识消停了些。 话题从迎新跳到了必修,再从必修到选修和通识,一下子积极向上了不少。 鲍伯头的哥哥是同系大四老人,她也不藏私,列举了一串好混好过的课,还説了哪些教授必须排除,不然GPA分分钟给你拉低。 一个个名字被记进了黑名单,有几个挺耳熟,貌似是陈裕之口中浪费生命的课的任课教授。 「对了,听说资工系的程式语言很y,但对大三实习很加分,你们有没有认识的人推荐哪个教授的课?」陈曜问。 説太多口渴正喝着水的鲍伯头愣住,差点没被呛Si。伴着她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波浪卷和麻花辫都对始作俑者投以不赞同的谴责目光。 「我们才大一,刚从高中解放,美好的大学生活正要开始,你提实习做什麽?」波浪卷眼里的春天直接跃入寒冬。 「就是,也太扫兴了,害我食慾都没了。」麻花辫努努嘴,原本像座小山的青椒牛r0U炒饭只剩寥寥几片青椒在碗里。 陈曜很无辜,他求安慰的看向一顿饭下来没说几句话的宁璃,後者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