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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的问题,从多种角度切入,引来同学A的分析和同学B的反驳。突然成了互动式教学,一只只凤凰各个活了过来,争鸣显摆,各家思想各有见解。 教授乐见这场辩论,宁璃这人这名字被记住了。 下课後宁璃抱着课本想再问些问题,教授和蔼的目光莫名让她发毛。 「宁璃,你有没有意愿当课代表?」 教授发话了,宁璃内心十万个不愿意,偏偏说不出一声不。 接下来的课宁璃都不敢出头了,低调低调再低调,除了百思不解的点,其余的一律记下来,之後琢磨琢磨,Ga0不懂再问陈裕之。 她都忘了自家哥哥把商院的课全上了一轮,有这麽一尊大神在家镇着,她还怕学不会? 不过陈裕之修商院的课??他还是惦记着家里公司的吧?宁越曾经发话,宁璃是公司唯一继承人,陈裕之为了避嫌才选读资工的。可他从大一开始帮忙公司业务的商业头脑展露出来,连宁越都难得收回了出口的话,Ai才惜才,説未来让他当宁璃的代理人也不是不可以。 宁璃不觉得陈裕之觊觎她的位置,说真的他若想要,她乐得给,继承对她来说反正是枷锁。但陈裕之多半是怕她对付不了商场诡谲,这才修了课好有底气帮她。 她那面冷心热的哥哥啊??其实只要他老实说自己想从商,宁越只会开心而已,毕竟他寒暑假在公司的实习也都是宁越要求来的。从打杂助理到有负责的专案,两年的时间他就用实力证明了走後门不代表是草包,成了公司最年轻的业绩第一,也终於获得宁越的认可,带着出席各种聚会。 灯红酒绿的世界,衣冠楚楚的男人们谈着数字畅聊野心,陈裕之「继子」的身份被摆到明面上,从嗤之以鼻到尊重欣赏,没有人知道他如何走过来的。 宁璃记得去年陈裕之远在美国,却还是照着台湾时间远端工作,靠着一台笔电帮宁越谈成了好几件案子。宁越在一场酒局里喝高了,到家时真情实意的可惜陈裕之怎麽不是他的亲生儿子。虽然他酒醒後立刻跟宁璃道歉,义正严辞的说他只有她这麽一个nV儿,公司只能是她的,但两人都知道,说出口的话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