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不许
诸人暗中探查消息,又夸大其词地散播。 纸终究包不住火,陆濯官途太顺,树敌众多,众人只不过明着不敢与皇帝近臣作对,私底下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一传十、十传百。 等出了元日,连宝珠都从李贞那知晓了此事。 李贞大仇得报,又拿不准宝珠如今对陆濯的态度,只好按捺笑意,严肃道:“听说有人上了Si谏!” 宝珠惊诧万分,讷讷道:“不至于吧……” “是不至于,”李贞分析,“有些文臣执意Si谏,只是为了青史留名罢了。” 两人是在商铺里凑巧碰面,若不然宝珠还蒙在鼓里,不过李贞也不知这事的完整经过,只回忆:“我听爹说,那帮人原是打着维系旧党的幌子,说国公府欺凌你……可不知怎么转了风向,查到此事上头。” 陆濯的昔日同窗多少能猜到一二,孩童其实很聪明,当初他们就认为陆濯不受爹娘关注,还不如旁人府上的庶子庶nV。 庶子庶nV犯错时还能讨一顿教训,陆濯是连个眼神都没有,总是孤零零留在老师家中。 宝珠心事重重地回府,坐在廊下不愿进屋,x口仿佛堵着口气难以纾解,她站起身散心,行至半亭,抬头见月明星稀,风雪交加,寂寥之余更让人惶惶无措。陆濯回府寻不到她,找来此处,不由问:“站在这里吹冷风做什么?” 她背对着,不肯出声,直到陆濯走到她身旁,宝珠才幽幽道:“你又骗我。” 陆濯不明所以,宝珠说出今日见到李贞的事,问他:“他们说府上欺负我,又怎会弹劾你不孝?” 没想到还是传到她耳中,陆濯解释:“我不曾骗你,只是不想让你知晓起因,让你伤心。” 他把事情原原本本道来,宝珠站在亭下,愣愣听着,一双眼落在他身上,许久才轻声道:“可是,你是冤枉的。” 她亲眼目睹,那天他浑身是血被送回来,伤得很厉害,他的爹娘没有在意,也没有一句关切,这样的长辈要如何孝敬?这不是他的错…… 陆濯却没把这事放心上:“没有冤枉,积怨已深,就当解脱了,总之还差这一回么?总好过让人议论你。我亦是不想再应付那二人。待科考后,皇帝总要给旁人一个交代,说不定真要将我贬官,到那时宝珠还得陪我吃些苦。” 也不知宝珠听没听进去,她情绪低落,喃喃道:“你不会委屈吗?” 没等陆濯回神,宝珠已越过他往内院走,二人一前一后在石径小道上,红梅花树被风吹落几瓣,落在宝珠肩头,陆濯行至她身旁想替她拂去,宝珠倏然驻足,又说:“你也不曾告诉我。” 有许许多多的事,陆濯不会告诉宝珠,或许他骨子里并不屑于示弱和讨好,一直等她察觉,才明白他的用意。 陆濯也不认为这事很委屈,无外乎是一些骂名,他习惯于此,更不认为有必要告诉她,倘若可以,他希望宝珠永远不要为这些事烦心。 “告诉你,反而让你多想,”他还想着打趣,笑着低头瞧她,“万一你又骂我做样子……” 话至一半,宝珠再也听不下去,她转身投入陆濯怀中,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陆濯的话。 两只胳膊环着他的腰,在他背后落下两次捶打。 1 “我恨Si你了,”她cH0U泣着,将他抱得更紧,“听见没有?恨得要命……” 陆濯迟钝在原地,也将她拥入怀中。 “听见了。” “你总是什么都不说,对我坏的事不说,对我好也不说!就你最聪明是不是?你凭什么决定,凭什么,”她的脸埋在陆濯怀里,耳朵逐渐发烫,也不知是哭得太厉害还是情难自禁,从前竟不知他的怀抱如此让人安心,宝珠泣不成声,脑中没有思绪,只本能地开口,“你怎能不委屈,明明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