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日常3(S尿+孕期)
信上奏,把幽州的官员整顿之事报上朝廷。宝珠也给府上去信,还不忘给兄长也写了一封,顺带给侄子送了物件。 陆蓁与宜宁也给宝珠来了信,陆蓁去年成了亲,宜宁则是今年年尾往西北去,不过信中说那小郎君待她不错,逢年过节问候从不曾少过,宝珠也为她安心。 日月转换,宝珠无忧无虑又玩了两年,某日悠悠转醒,惊觉这已是来幽州的第三年。 她无法躲掉一切闲杂事,不过陆濯已在能力内给了她最多的清静。曾经因他而起的梦魇,在最初和好的一两年还会夜半梦回,如今,她已许久没有想起。 对于这些,陆濯从不主动问起,也许他是不敢。伤口好了也会留疤,而非消弭。他可以弥补、挽救,至于结果如何,要看宝珠的意思。 无数个惊醒的深夜,陆濯望着她的睡颜,牵着她的手,一遍遍自我宽慰。 他们成了婚,非她所愿,他还那样强迫过她……宝珠曾被他b得茶饭不思,这些事他从来没忘,也不敢忘却,时至今日,哪怕宝珠只是偶尔贪嘴吃多了几口,陆濯都会暗自心惊。 某个夜晚,陆濯再度从噩梦中醒来。 他想,倘若他还是做得不够好,她依然想逃离,该怎么办?他不再是过去的那个人,岁月让他成熟,也让他更在意宝珠的一切,假如真有那么一日,她又生出离去之意,陆濯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说不。 和她分离会让他痛苦,但心Si如灰的宝珠也不是他想见到的。 陆濯唯一能做的,就是纵容着她的一切,而后在心里祈祷,宝珠将会永远宽恕他。 又开了春,宝珠坐在庭院的椅中吃枣羹,陆濯午间回院里用饭时,宝珠撑得吃不下,捂着小腹坐在一旁,陆濯照旧劝她:“吃不下也少用些。” 宝珠没吱声,愣神许久,见窗外春光明媚,忽而对丫鬟道:“去请个大夫吧。” 丫鬟领命下去,陆濯蹙眉,也没了心思用饭:“何处不适?” 她摇头,示意他m0到她的腹部。 “并非不适,只是这里……”宝珠一本正经道,“好似有孕了。” 来幽州的第二年,她的月事才稳定下来,陆濯掐算得也容易,心头拿不准主意。这几年,两人从不避孕,他也不弄在外头,宝珠迟迟不曾有孕,大夫来看诊时,也从来没说过宝珠哪里不好,他就知晓只是缘分未到。 没想到她忽有所感,陆濯生怕空欢喜一场,按捺住喜悦,克制道:“兴许只是迟了两日,也是常有的。” 宝珠的身子很敏感,她低落时,脾胃就差,小毛病不断,她也不能戴着首饰入眠,否则浑身不舒服。因此她很信任身T的本能,闻言斜他一眼:“你瞧着不大乐意,不想要孩子?” “不许胡说。”他刚从前衙回来,还带着朝堂中的威严。三年来,陆濯在外愈发沉稳,年岁渐长,丰神如玉的姿态b从前少了些亲和之意,恰如此时他满面肃sE,“我怎会不想要,只是担忧。” 她不明白陆濯在担忧什么,还未细想,大夫匆忙而来,给宝珠把脉,与她所想不差,是喜脉。 二人成婚四年,这个孩子终于在没有争吵与芥蒂之后,心甘情愿地到来。 大夫走后,宝珠得意地站起身:“我就说,若是有孕,自然心有感知。” 她有孕的事很快就传出,先是传到当地官员耳中,又传到邻县外祖家,府上来了一群人贺喜,宝珠提笔写信将此事告知京中与兄长,京中回信来得快,若不是祖母岁数大了,恨不能坐上车马来探望她。久不联络的公婆也来了信,陆濯脸sE很差,任由烛火吞噬信纸。 自打她有孕,陆濯让国公府又派了人手来伺候,府上各处容易摔倒磕碰之处也派人盯紧了,可谓心细如发。宝珠却觉得他心神不宁,独处时,这人总盯着她的小腹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