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没什么不好
宝珠一见他发疯就要往别处跑,陆濯将她带到怀里进了房。一见房内的床榻,宝珠更是吓道:“你把我放下来!” 陆濯在外从来都是轻声漫语、从容淡远之人,只到此刻坐在桌旁,不得不紧紧闭着双目,他伸出手,细长的手指抵着额角,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想气Si我,是不是?”他再度睁开双目,睫毛颤了颤,被她气得头疼。 “我究竟做了什么事,你要这样折磨我,”宝珠又哭又气,恨不得跳起来,“是你YyAn怪气在先,还不让我去李贞府上,你凭什么我不让我去?” “凭什么……”他喃喃念着,深x1一口气,“你本就不想去,我替你回了,你还怨我?” “谁说我不想?” 陆濯:“你去了不过是寻个客房休憩,何必出这趟门。” 宝珠立马道:“你又叫人盯着我!” 她就晓得这人没那么好心,说什么以后不再b她、不管着她,到头来都一样。谁曾想这话更是让陆濯怒极反笑,他举起茶盏,咽下茶水后,好不容易摁住火气:“你道旁人是Si的,顶着这层身份在,无论你去何处、做了什么,自有人议论,再传到我耳中。宝珠,此地谁不是浑身上下长满了心眼?” 他好意劝她,宝珠也不乐意:“你既然晓得这里是是非之地,还偏要把我带来。” 陆濯无奈道:“有心眼又不一定会害你,只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不能只将我想成坏人。” “强词夺理。”宝珠下了结论,陆濯已稍冷静下来,细细问话:“你嫂嫂要生了,你给他们求礼,怎么不给我求一份?” 青纱帐被风吹起一角,宝珠扯了扯,摇头:“我嫂嫂胎位不稳我才去庙里求物件,你无病无痛,我替你求什么?” 陆濯脸sE好了些:“宝珠替我备了什么?” 不在礼单上,但也无外乎文房四宝那些,他不愁吃不愁穿的,哪儿好意思伸手朝她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