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
她的地g0ng要从哪里动土。 两人坐在庭中的石桌旁,丫鬟送了点心来,宝珠怡然自得,以为他要说陛下的旨意,陆濯却问她:“你想不想去找你的外祖家?” “啊?”这话太突然,宝珠想了一阵,“我娘亲与外祖一家是断了来往的,这么多年不曾有消息……你为何问起这个?” 这事并不复杂,陆濯道:“今年有个赵姓考生在四处打听岳父当年的旧事,他是幽州来的考生,赵家在当地也是书香人家,颇有声望。”此人底细,陆濯查得一清二楚,没有半点虚假。 宝珠念了一遍:“赵,没错,娘亲学名湘茵,字永宁。” 陆濯生怕她伤心,静静望着她的眉眼,宝珠只是思虑后摇头:“我修书告诉兄长就是。也许是外祖父外祖母年岁已高,想起这样一个nV儿……母亲已不在了,就算找到我与兄长,也不见得有多少亲缘。” “至少是个倚仗,”陆濯还是没忍住,把她抱到腿上,“聊以慰藉也是好的。” 她犹豫了:“或许往后有缘能见上一面,倚仗……你要欺负我,谁能给我做倚仗?” 陆濯颔首:“有缘是不假,你的图纸也留着,陛下虽未降罪于我,但命我赴任幽州,替他督查。” 这样大的事,他居然此刻才说!宝珠从他怀里站起身,瞪了他好一会儿:“又要迁居!” “不算迁居,”他摇头,“至多不过五年就会回来,此处还能住。” 宝珠想起二人曾一同去过幽州,她回忆:“是不是当地官员都不服你?” “那些旧事慢慢清算,”陆濯都记着,拉着她的手又抱回怀里,“下个月动身,不必收拾什么,到了那边再置办也一样。” 老实说,不必留在京中对二人都好,宝珠不用拘束,陆濯也能得空。 幽州还算富庶,只是同乡官员沆瀣一气罢了,陛下让他去整治,也算让他去休养。 宝珠躺在他怀里,细数:“可我们走了,就看不见宜宁她们出嫁,还有祖母……本就冷清不少,幽州又远……”话到一半,陆濯捧起她的脸轻吻,“只惦记旁人,不惦记我。” 她莫名道:“你整日在我眼前,还要怎么惦记。” “没良心。” “你我同吃同住,还要多记挂才够,”宝珠鄙夷道,“把人栓腰上才成?” 陆濯忽然开口:“好。”他还道,“既然是你想要。” 宝珠辩驳:“我才不要。” 他也不生气,改口:“是我想要,要宝珠缠着我。” 这人就是有本事,不三不四的话也说得缠绵悱恻。 她坐回他身边:“你别总说这些,心里清楚就是。” 陆濯认为她不够清楚:“你想着我就行,不许C心别的。” “好。”她答应。 他又说:“也不许想着别人。” 这还算合理,宝珠点头:“好。” “看也不许。” “……”她不应了。 “做不到?” 她再没忍住,斜他一眼,回房里去了,陆濯心里好笑,起身追上她。 “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