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蓝墨倾的亲亲!

    陈雾还是给小puppy取了个名字,管他叫小则。

    “要把他带上楼吗?”阮衍跟在陈雾身后轻声问到。

    这个“非法场所”是蓝株浊手下的,蓝株浊当年在设计的时候就给陈雾留了一层二十三楼,说以后带人过来玩方便。

    二十三楼没有房间,陈雾把所有房间的隔墙都打通了,说都来这儿自然要坦诚相见。

    但如今二十三楼还住着蓝墨倾。

    陈雾回头看了小则一眼,歪头笑了笑,对着阮衍说道,“贱狗睡车上有关系吗?”

    小则咬了咬唇,明摆着是个早已有答案的问句,更何况陈雾还是对着阮衍说的。

    “那我带他去地下车库。”阮衍点了点头。

    “不用,”陈雾从阮衍手里拿过地下层和车的钥匙丢给小则,“自己过去可以吗?我困了,要回去睡觉。”陈雾说着掐了下阮衍的腰肢,搂着人就乘电梯往二十三楼走,留着无措的小则一个人盯着钥匙发呆。

    陈雾刚刷指纹打开门就看到蓝墨倾眼神迷离,红着脸坐在门口的鞋凳上。

    “怎么在这?”陈雾的声音柔下来,俯下身揉了揉蓝墨倾的头发。

    “想您了。”蓝墨倾见陈雾俯身,两只手就环绕在陈雾的脖颈上,作势就要索吻。

    阮衍跪着替陈雾换了毛茸茸的拖鞋,一边把打开的门关上,走进去准备浴缸里的水和晚安牛奶。

    陈雾把蓝墨倾按在墙上亲吻,蓝墨倾一向是乖巧的,任由陈雾的舌头进来索取,直到双腿发软,软绵绵的塌在陈雾身上。

    陈雾笑了笑把蓝墨倾抱在怀里,蓝墨倾靠在陈雾肩上,舌头在陈雾的脖颈上来回舔舐,像一块香香软软的白色小蛋糕。

    “你乖死了。”陈雾掐了掐蓝墨倾的脸颊,本来就泛红的脸蛋这会儿像熟透了的苹果,陈雾感觉再用一点力都能掐出汁水了。

    陈雾把蓝墨倾抱到床上,转身去浴缸里泡了个澡,阮衍在旁边递过来牛奶,一边顺带把蓝家的事务汇报了一遍,最后接过陈雾喝完的空玻璃杯,跟陈雾玩了一会儿人体家具的游戏,最面不改色的替陈雾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换上睡衣。

    “帮我去准备一份‘大贺礼’,给我那位一无是处的‘好哥哥’吧。”陈雾吻了吻阮衍,转头回床上搂着奶香奶香的蓝墨倾睡着了。

    第二天是蓝株浊过来送东西把陈雾吵醒的,蓝墨倾靠在陈雾怀里,吃着蓝株浊送过来的奶油蜂蜜松饼。

    陈雾一脸不满的看着蓝株浊,“你踏马,才早上七点半,我昨天晚上快两点了才睡。”阮衍给陈雾用咖啡机做了拿铁,陈雾没喝,让阮衍加了点糖给蓝墨倾喝了,他还想再睡会儿。

    陈家的很多商业事务都是陈穆在打理,基本没陈雾什么事,顶多是给陈雾汇报一下,或者一些大决定让通知询问一下。所以只要不是陈雾在实验室的日子,他就是一个“纨绔子弟”早起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相反,蓝家只有两个儿子,很多年前小儿子走失了,现在就剩蓝株浊一个人继承家业,比起陈雾,蓝株浊反而每天都要早起。

    “给陈大老爷弄了点小米粥,”蓝株浊一脸无语的看着陈雾,其实只要不是陈雾乱发脾气的时候,这帮人互怼也是经常的事,“我一会要回公司,中午不在,您金贵着身子,麻烦您亲自给厨房打个电话弄点吃的,别把自己给饿死了。”

    陈雾抄起个抱枕就往蓝株浊身上扔,“滚滚滚,死一边去。”

    蓝株浊一把接住抱枕又给陈雾扔了回去,“我服了您了,我走了。”蓝株浊说罢扭头就走。

    蓝墨倾乖乖在陈雾怀里吃松饼,他其实没有吃多少,这玩意热量有点高。

    蓝墨倾把盘子递给阮衍,从床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