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如入火聚,得清凉门」(3)
“口饲”,更有另一番屈辱挫磨的法子——“精饲”。男子了然意会,随即顺从地张口含住roubang吮吸吞吐起来。 曾听闻“精饲”的做法是先从少年的马眼处灌入牛乳,再以草环紧束根部,唯有喷薄激射之时方得解脱。男子强忍不适,将少年肿胀坚挺的jiba深吞入喉,辅以有节律地吞咽榨取精元,既是为了续命以期再会故人,亦是怜悯饲者所受之苦。jingye、乳浆浓白一色,源源不断地自马眼喷出,茎身畅快地在喉咙深处跳动颤抖着。少年只顾得上自己解脱,射精又多又急,jingye的咸腥与乳汁的香甜在男子口中交融,一时吞咽不尽,由咽喉直冲鼻腔而出,男子转头吐出roubang,连连咳嗽方才稍稍喘息。而饲者的jiba虽抽离口腔,却是无法自控地高潮不止,仍将一股股白浊射在男子脸上、胸前各处。 大抵是狱吏也乐见此番yin靡场面,随后的时日里又频频安排精饲。少则一二,多则三五人,不幸被选为饲者的少年纷纷挺立着胀痛的roubang,用湿漉漉的guitou轻轻吻上男子的柔唇,乞求着同为囚徒的男子赐予疼爱眷顾。男子也毫不吝惜奉献,有时一面用手掌侍弄guitou,一面转头吞吐另一根roubang;时而又将两位少年的嫩jiba拢到一处,一齐塞入口中,舌尖龙游蛇行,大力地横扫舔弄着guitou、茎身各处的敏感点。而饲者的“回报”便是那道道“白练”、汩汩“琼浆”。 男子疲累伏地,喘息粗重,颜面及上身皆已白浊淋漓,此时忽而一人握住男子双手,将他从地上扶起。 “先生,”少年在男子掌心写道。 “帮帮……阿羽。” 男子倍感惊愕,尚在犹疑之际,少年情欲高涨的雄根却已挤入双唇之间,撬开贝齿,直抵喉xue。男子的脸上淌下两行清泪,再也顾不得半分尊严,只如点头啄米一般专心侍奉口中的jiba。 或是出于歉疚,又或是难以抑制长久的思念,男子比此前更为热情,口腔、喉关都宽容地承受着少年鲁莽的冲撞,舌头更是与guitou、roubang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起。从马眼到茎冠,从系带到柱身,舌尖如扫弦抚琴,喉咙深处更是紧紧贴合、包裹着粗涨的guitou,贪婪地吞咽着少年人炽热的体温。 “阿羽……”男子问道,“他们对你用刑了?” “杖……臀……”少年写下二字,已是热泪滚落。 计苍生道:“先生,会救阿羽的……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