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怎么有人光亲亲就流鼻血了啊;被男高用C会阴
地亲吻,感觉到少年气息软和下来又再次向他表达歉意。 白半张脸埋在虎杖悠仁肩颈,他的气息温暖和煦,白十分贪恋。对方落在耳后的吻也温柔得让人想哭,良久,他松开怀抱,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对方。 虎杖悠仁如初次见面一样,安静地注视着自己,牵起自己的手,吻落在掌心。 白顿了顿,他抬手勾起紧身衣的衣领,手指轻轻颤抖,露出那个横亘整个脖颈的丑陋伤疤。 他能感受到对方的身体猝然一僵。 白不敢去看他,低着头,低哑的声音小声问:“悠仁,害怕吗?” 很快他的脸被捧起,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脸上,在额头,在眼睫,在嘴唇。他不自觉地勾住对方的脖颈,承受对方火热的亲吻。 手指贴上那条丑陋伤疤,白感觉那只手似乎在颤抖。这次他好像亲得格外用力,白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攻势,身下挺立的yinjing不知何时立在一起摩挲,敏感的冠状沟被粗硬的guitou顶弄,白承受不住想往后退又被扣住后脑深吻。兜不住的津液从嘴角滑落至下巴,肺部空气被另一个人攫取干净,白只觉自己好似要窒息。 虎杖悠仁终于放开了他。 “……噗哈,”白张大嘴急促地呼吸,含不住的舌垂下唾液,滴落床褥。脸上的潮红不知是缺氧导致还是情欲所致。他虽然很喜欢亲亲,但是这亲得有点过分了,他生气地转过了头。 虎杖悠仁掰过他的脸突然吻上他喉咙上的伤疤,白猝不及防,惊得头颈后仰,手下意识抓住虎杖悠仁的碎发。虎杖悠仁托住白的背,湿热的舌头舔上凹凸不平的伤疤,小心翼翼地舔舐吮吸。 白想躲躲不了,他想说伤早就好了一点都不痛,但是伤疤上长出来的嫩rou敏感脆弱,是痒还是疼,他分不清,想开口说话又咽了回去。 虎杖悠仁顺势叼住他滑动的喉结,锐利的犬齿轻轻刺进皮肤,粗糙的舌面用力舔过被弄出咬痕的地方。 “唔——” 白被这番挑弄刺激得眼角殷红,他忍不住挺腰,手抓住虎杖悠仁头发收紧用力。虎杖悠仁托住白背后的手下滑,握在两人湿腻黏在一起的性器上。 大手张开一把握住两个guitou上下撸动,挺腰摆动去撞去弄另一个立在身前的roubang。虎杖悠仁蓬勃起来的yinjing确实可观,上面盘虬的狰狞青筋随着撞击不断剐蹭另一个rou茎的茎身。 这可不行,白睁大眼睛,声带震动:“不,不要…”虎杖悠仁的yinjing撞得他的yinjing酸胀发麻,他被对方的摆动也带着上下摆腰,快感在下身不断累积,更要命的是,虎杖悠仁的手指还在不断地揉捏挤压他的guitou,马眼流出的湿液染了他一手。 紫红的jiba顺着挺立的粉红jiba上下滑弄,cao进两个囊袋之间顶进会阴,又从会阴顶上guitou。伞状的顶端将两个睾丸之间抵出一条细小的缝隙,对着那条小缝戳刺顶弄。 白腿rou战栗,在粗硬roubang又一次cao进会阴时直接xiele出来,jingye喷洒在虎杖悠仁小腹上。而那个火热的棍状物还没满足,顶进藏在囊袋后的会阴后就格外钟爱那里,吐着液的guitou抵在那里一深一浅地戳弄,流出的前液那块地方弄得湿软黏腻。 白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刚发泄过身体无力敏感,会阴被顶得酸软发烫,快感积累在下身,他想合拢腿,却没想把火烫的yinjing夹在腿rou间。他听到男高在耳边一声闷哼,紧接着男高生按住自己的大腿就开始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