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最喜欢你;试衣间?狭窄?lay
。身体还没消化完性爱的余韵,快乐又卷土重来。 前一晚滴着水的rouxue,被手指cao弄几番后很快湿漉漉地流出yin液,食指和中指撑开的缝隙流着水,这下三根手指都好好的吃进去了。 ……这也,变得太熟练了吧。 白面红赧然,有点走神。前一晚还硬着yinjing插哪都不知道的家伙,现在会给他好好扩张到三根手指了。莫名的羞耻感爬上心头,他抬起臀想要躲避手指的玩弄。 虎杖悠仁掐住他的腰下压,直接制止了他的动作。 “!” 白眼睛瞬间睁大,腰背猛地弓起,腿根一抖,直立在身前的yinjing铃口射出透明的水液。这下把指根也吞了进去,整根手指破开层层褶皱抵入通道内里,在脆弱的rou壁上惩罚性地狠狠刮蹭。 虎杖悠仁掐住白臀部的手隐隐用力,手背鼓出青筋,饱满的臀rou填满了指缝。他低垂着眼,眼眸幽暗深邃,欲望浸透的嗓音暗哑:“不准逃。” 白心跳一颤,怔了一会,双手缓缓揽上虎杖悠仁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肩头。总是笑得开朗的少年,声音也元气活力,少年人蓬勃的生命力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同往日完全不同的声线,低沉危险,略微沙哑的音色似乎有着同呼吸一样的炽热温度,命令式的短句让人双腿发软。 白耳朵guntang,脸红到脖子。他轻咬颤抖的下唇,双手收紧把脸埋得更深。那个声音却还在耳边继续撩拨,“……害羞了?” 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耳边,刻意贴近的狎昵让人心跳加速。白耳尖红得滴血,鸵鸟似的躲在虎杖悠仁肩头,没有回话。虎杖悠仁轻笑一声,毫不意外看到少年身体又颤了颤。 他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工作,意外被打开开关的少年身体湿软到不可思议,身下流出的水液顺着他的手滴落地面,积成一小洼。虎杖悠仁抽出手指,黏腻的体液拉出丝线。他吞咽下口腔泌出的唾液,急躁地脱下裤子,握住火热的roubang就往入口上戳。 炙热的guitou烫得白腿根哆嗦,但早被玩熟的rouxue在guitou抵上来的时候就贪吃得想要吃进更多。虎杖悠仁觉得自己只是稍稍用力,半根roubang就滑进湿软舒适的rou道。 “唔!”白猝然一声惊哼,还没缓过神来,guntang坚硬的家伙就闯了进来。guitou的棱角碾过rou道的褶皱,rou茎停顿片刻享受完紧窒肠rou的绞紧吮吸后,全数退出。半根rou茎颇有耐心地一寸一寸开拓稚嫩的肠道,一浅一深地凿弄。几次浅进用粗壮的顶端抵着黏膜碾磨,一次深顶直接破开粘上来撒娇的软rou,无情地鞭笞内壁,rouxue被调教得颤颤巍巍地吐水,酥软服帖。虎杖悠仁揉捏着掌中的臀rou,腰一顶,整根yinjing尽数cao进去! “嗬!” 白惊得发出急促的气音。快乐和欢愉在小腹积聚,快感如细小电流从脊柱爬上大脑皮层,在途径上留下一阵阵战栗,腰眼发麻腿根酥软几乎站不稳。虎杖悠仁捞起他无力的双腿,架在自己肘弯,身位翻转,把人抵在试衣间的墙壁上。此时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虎杖悠仁身上。 骤然突变的体位让白蓦地一惊,紧缩的rou道紧紧咬住体内的roubang。虎杖悠仁腰一抖,他牙关咬紧皱着眉难耐地喟叹,腰身却无意识往前顶想要享用更深的快乐。 “唔,嗯……”虎杖悠仁张着唇,喘出叹息。他摆动腰身,这个姿势让roubang进得更加容易,顶端蹭开一条缝隙整根就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