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N牛情趣内衣套装跪地,对着镜子后入式爆,我允许你随时
谢安在更衣室门口和辛远拉扯了半天,才把辛远带离更衣室,谢安敲敲更衣室的门示意还藏在里面的岑溪人已经走了,这才赶往赛场。 比赛的前半段都很顺利,竞速阶段谢安成功拿了第一名,气的辛远在一旁骂骂咧咧。第二轮是障碍竞速,是谢安的弱项,上一次他就是因为障碍跨栏而错失第一名。 比赛开始,谢安骑着马飞一般的冲了出去,但路程仅仅过了三分之一,辛远就追了上来。障碍竞速是辛远的强项,眼看辛远就要追上来了,谢安慌不择路,犯了严重的错误——在紧靠障碍物的时候突然加速,结果马因为反应不够及时没能成功跨过障碍物,连人带马摔到了草场上,因为惯性谢安被甩出去好远。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谢安感觉自己的头嗡嗡的叫,身上也火辣辣的疼,眼前一片白光,他听见有人朝这边来,脚步混乱,他被抬上担架。 正头晕目眩的时候,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握住了谢安的手, “少爷,别怕,医疗队就在前面。” 男人的声音依旧冷静,但似乎因为跑步过来有点不易察觉的波动。 谢安原本还头昏脑胀的,一听到岑溪的声音感觉好受了不少,轻轻回握住住岑溪的手表示自己已经听到了。 还好最后的检查结果显示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只是身上有一些皮外擦伤,谢安的后脑勺肿了一个大大的包,可能是摔在地上的时候磕到碰到了。 岑溪坐在谢安的床边给岑溪上药, “少爷别难过,一次比赛而已。” 谢安疼的呲牙咧嘴,但也不忘嘴硬,他一个大男人输了比赛就算了还要让自己小情人哄,也太没面子了, “我才没有难过,就是摔疼了。” “那就好,少爷要是有需要我或许能帮上忙,我之前是专门训马的。” “你是之前专门驯马的?” 谢安想象了一下岑溪驯马时的画面,不知不觉就和岑溪调教自己时的画面重合了......岑溪摇了摇头,赶紧把自己脑海中奇奇怪怪的画面甩出去。 “算了先别说我了,我怎么感觉你这几天怪怪的......” 岑溪没说话,只是涂抹药膏的手停止了几秒, “没有,少爷多虑了。” 看着岑溪专注给他涂抹药膏的样子,又想到他在赛场上摔倒的时候,离那么远的岑溪竟然在几分钟内就赶到了他身边,谢安感觉心口像是被人揪了一把。 “岑溪。” “我现在决定,以后你随时可以行驶你作为S的权利......” 看岑溪呆呆的没有动,谢安坐起来把自己的嘴巴凑到岑溪的耳边,“我说的是随时。” 三天后,谢安午觉刚醒,整个卧室一片漆黑,窗帘还在紧紧闭合着。 “岑溪。” 谢安躺在床上叫岑溪,闭着眼睛揉了揉因为睡了太久有些酸胀的太阳xue。 卧室门被打开,谢安听到声音,依旧难受的闭着眼睛, “帮我把窗帘打开。” 等了好久都没人回答,谢安疑惑的睁开眼睛,岑溪不知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