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背上随着颠簸做,YY粘湿马毛,被到尿失
处可真是热情极了,每次都这样热情的欢迎我。” “不要说......不要说了......" 在大白天没有人影的广阔的草场上,两个人白日宣yin这种刺激的感觉,让谢岸感到无比的羞耻。 “少爷在害羞什么?是少爷当初主动勾引的我,又是少爷带着我在更衣室里做了爱,少爷,你现在怎么还这么般纯情,让我可如何是好。” “够了你要做就做,不要再说了。” 谢安简直气急,有些烦躁地掐了一把岑溪的大腿。 岑溪吃痛地叫了一声,报复似的咬了一口谢安的肩膀。 右手的食指正好伸进去了半截,就在谢安的后庭里放着也不动,随着马的颠簸,马背会顶着岑溪的手指,把岑溪的手指送到谢安身体里更深处的地方。这样却让谢安感到更加的羞耻,仿佛不是岑溪在cao她而是这个马在cao她一样。 岑溪的另一只手绕过谢安的大腿,在谢安的大腿上揉搓了几下后,手指灵活的抚上了谢安前面的yinjing。 谢安的yinjing已经半硬了,此刻还正在朝岑溪的手里慢慢地吐着粘液。 “少爷真的好sao呀,什么都没开始呢,就已经流了这么多的水。” 岑溪的话音刚落,紧接着就快速的撸动了起来,手指灵活的揉搓着谢安的yinjing,从yinjing的茎身一直揉搓到谢安的两个卵蛋,然后又按摩到谢安的会阴,会阴本就是非常敏感的地带,岑溪不过在上面揉搓了两下,谢安就舒服的扬起了头,整个人脱力的倒在了岑溪的身上。” 岑溪趁着现在更加大力的开始揉搓撸动起来,不过十几下随着西安舒爽的尖叫中,谢安在岑溪的手中射了出来,白色的jingye尽数落在了岑溪的手心里。 少爷说了,试了好多残血,一边在谢安的耳边说,一边用手指碾过落在手掌里的jingye,然后带着jingye慢慢塞进谢安的后庭里给谢安做润滑。 谢安的后面,因为长期的性爱本就已经湿润软烂,因此带着jingye的润滑进去。没有活动几下就已经可以容纳了两三只手指。 谢安的裤子慢慢被岑溪扒下,肥软的蜜色臀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马儿的奔跑,带着微微的凉意,然而,岑溪只是拉开裤子的拉链,把自己的yinjing放出来,在谢安的屁股上打转,紧接着便顺势捅入了那个紧致温暖的内里。 等到整个yinjing全部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舒服的哼了一声。 岑溪没有立刻就动起来,而是随着马的颠簸,让马背带动着自己的身体,把yinjing一点一点的往谢安的身体里面推。 “少爷觉得是我在cao你呢,还是马在cao你? 谢安没有想到自己心中所想,竟然被岑溪一眼看穿,非常心虚又结结巴巴的, “当然是主人在cao我。” “但我怎么感觉是马在草少爷呢?少爷不也这样感觉吗?” “我才没有,你不要胡说。” 岑溪笑了一声,不再逗谢安,开始随着马背的颠簸,一点一点的cao动起来,马背的颠簸无疑帮助岑溪节省了不少力气,每当马背向上耸动的时候,岑溪就顺势的把yinjingcao到更深的地方,当马背向下的时候,yinjing又跟随着顺势滑落出来。 岑溪驾了一声,让白马更加快速的奔跑起来,白马在cao场上狂奔,于是颠簸的频率增快,岑溪cao他的频率加快达到了一个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新的频率,谢安感到害怕,但同时爽感顺着尾椎骨一直漫随到大脑,这种快感,让谢安意识全无,脑子里面白花花的除了爽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谢安的yinjing进入到了一个更深的深度,几乎要把谢安的肚子给顶穿。 西谢安害怕的去摸自己的小腹,他甚至都有一种能摸到岑溪的yinjing的错觉。 “不要了,不要了......" 因为害怕。谢安几乎已经哭了,哀求着让岑溪把速度慢下去,但岑溪不但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