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坐脸磨批骑乘/攻回忆起阴影
别的地方了。” 别的地方是说他的yinjing,因为不怎么使用的缘故,颜色也比那口娇xue浅一些,看起来小巧又可爱。那根小东西抬头微微晃动时会从前段流出些前列腺液来,味道也并不难闻,对旁人来说或许会觉得是一股子勾人的sao甜味,可江皓品不出什么滋味来。 哥哥有一双小狗般的眼睛啊,闻聆想着,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他情欲高涨。 闻聆像是施恩,又再度撒娇道。 “吸一吸、要是哥哥吸的话很快人家就会喷了????人家会很爽的…爽完的话就可以停下来了……” 吸……?怎么吸……?吸完了的话就结束了吗?江皓艰难地从喉咙里露出好几个破碎的音节,但依稀能够辨认出他在说些什么。闻聆把自己的那颗被长期yin弄而逐渐变得有些大的阴蒂狠狠捻在江皓鼻尖,见他呜呜地哀嚎出声后开口道。 “像是用吸管那样呀?哥哥怎么连这个都不会,要是将来得独立生活的话可怎么办?” 独立、独立、独立—— 江皓像是豁然开朗般,他要是之后搬出去独自生活就再也不用过这样的日子了,无论如何都得搬出去才行。见他又分神,闻聆缓缓开口,像是在循循善诱。 “要是哥哥吸一吸人家,就可以休息了。一直张着嘴也很累对不对??” 他这次难得没有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江皓试探性地含着那口水淋淋又湿漉漉的xiaoxue,收紧温热的口腔,面颊微微凹陷进去。 水好多。那些yin水不像是被他吸出来的,而就像是涌出来的那样。江皓不知道该怎么把闻聆的yin水吐掉,只能全部喝下去,他委屈地发出呜咽声,又被他吸得正爽的闻聆给抓住了前额凌乱的头发,脸给压得几乎要窒息。 闻聆浑身都在颤抖着,纤细的腰肢也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起。白皙的皮肤泛起更加艳丽的粉色,天鹅那般的脖颈昂起,看起来极为受用。 也的确是这样的。 “哥哥…好爽、要死了…??????好会吸…好爱你…????好舒服、喷了??人家要喷了…!哥哥、哥哥……啊啊啊啊????” 由于姿势的问题,闻聆潮吹的时候水流小股小股喷出,全都喷洒在了江皓的脸上。他闭上了眼睛,身体紧绷着瑟缩着迎接那些因为他才猛烈喷发的yin靡水流。他抱住了江皓的头,喘息粗重又色情,沉溺在喜欢的人替他吸逼舔逼的快感之中得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欢愉,直到缓过来后才慢悠悠地放开了他,用有些嘶哑的声音卖乖。 “哥哥……??都怪你、人家喷了好多……?我第一次这么爽呢???哥哥以后都帮人家吸好不好……?“ 江皓不忿地推开他,用被子狠狠地擦了两下脸。 闻聆看他这样嫌弃的举动,也不觉得生气。 毕竟哥哥除了能对他发火,还能对谁呢? 这不就代表着他是最特别的吗? “待会儿要洗被子了呢……还是哥哥想要和人家的味道一起睡觉呀?该不会哥哥其实平时想着人家自慰吧。“ 闻聆媚眼如丝,手指挑起江皓的下巴,亲昵地调侃道。而江皓听见他这番话,气得大喊起来。 “才没有!你不要乱说!我不会这样!快点走开!” “诶,可是还没做完。” 闻聆的笑容温柔,语气像是哄着小孩一样。 “你、你不是说我帮你……我帮你那个之后就可以停了吗!” “我说你的嘴可以停了,而且等等哥哥也可以不动。” 江皓气他不守诺言,用尽自己脑中匮乏的脏话词汇骂着闻聆。可他依旧若无其事般,扶着江皓涨得有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