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好不好?你跟我说说话……你跟我说说话吧。” 宋早早皱着眉扁着嘴,忍不住露出一丝哭腔:“你、你……谁让你T1aN我那里了!谁让你、谁让你喝那个了!” 越想她越伤心,虽然舒服是前所未有的舒服,可:“只有小狗才会到处乱尿!” 徐砚低头开始T1aN她身上流淌的N水,然后他说:“我做你的小狗,做你的便器好不好?” “以后你想尿了,就都尿到我嘴里。” 多年压抑的生活令徐砚变得沉默,就连求她做小狗做便器,语气都是平静的,仿佛他只是随口一说。只有看着他的眼睛,这双漂亮的、深邃的,总是充斥着暗sE的眼睛,才能看见风平浪静下的波涛汹涌,以及麻木不仁的生活都无法掩盖的强烈痛苦。 他本来也能像阿N说的那样认了命过一生,在只有黑白灰的世界里堕落成一条可悲爬虫,可宋早早出现了,她带来了光,带来了花,还带来了希望。在她身上徐砚短暂地释放了自我,又因为巨大的自卑做出不可饶恕的蠢事,只有看见宋早早,他才觉得自己是个活人,而不是五感封闭的石头。 徐砚羡慕每一个能跟宋早早说话的人,他们的成分都b自己好,看见她可以大着胆子打招呼,只有他不能。 他得躲着她,绕开她,才能不给她带去麻烦,天知道他有多想成为她的另眼相待,哪怕她只是在看风景时眼角余光无意间瞥了他一秒。 宋早早觉得徐砚疯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样没有自尊的话?她正想骂他两句,徐砚却不停地T1aN着她的x腹,与舌头一起碰触她的,还有guntang的眼泪。 愿意做小狗,愿意做便器,却害怕被看见软弱的眼泪。 “我再给你T1aNT1aN好不好?你还想舒服吗?” 徐砚问着,T1aNg净了宋早早的上半身,又埋首至她腿间,刚刚ga0cHa0过的小nEnGb还很敏感,也很贪婪,紧紧地绞着他的舌头不放,宋早早被T1aN得十根脚趾头蜷缩起来,她实在不想再尿他嘴里一回,勉强抬起小脚踩到徐砚脸上:“不要……” 说是这么说,被T1aN得咕叽咕叽响的肥美小b却不停收缩,徐砚知道她口是心非,为了让她开心,直接又T1aN上小P眼,她这里太敏感了,稍微T1aN一T1aN身子就抖个不停。 虽说已经被T1aN过一回,可宋早早还是没法立刻习惯。徐砚整张脸都埋在她PGU里,T1aN得水声潺潺,也让她不停发抖,再高贵的大小姐被T1aN着P眼,恐怕也没办法耍X子发脾气了。 不知不觉间,宋早早的双腿已经在徐砚脖子上紧紧交叉,一直到又一次被T1aNP眼到达ga0cHa0,nZI小bP眼都在喷,当然也包括娇nEnG的尿道口。 徐砚看得发痴,恨自己竟只生了一张嘴。 在她喷出来的同一时间,他也S在了K子里,K裆里黏腻一片,徐砚却浑然不觉,他履行了他的诺言,要做她的便器,一滴也没有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