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
“我只是不太舒服,而且有位置,总比坐在我腿上舒服吧。” 他不说还好说了就又觉得肚子难受。 之前是胀,现在隐隐还有坠痛感。 但是他还搂着夏油杰,自然不能伸手去捂,只是暗自皱眉忍耐。 “这样啊。那,现在还好吗?需不需要去医院。” 夏油杰觉得自己耳朵有点烧。 “没什么,我早点休息就好了。你今天没有吃饭,先叫餐再说,然后就给家里打个电话。” 禅院直哉拨通了直毘人的手机,刚响一声就被接起来。 “杰在你那边吗?” 电话那头似乎很笃定,疑问句说出了陈述句的语气。 “是跑出来跟五条家的六眼去玩了。我会处理好的,你不要过问了。” “……让他回来,如果是需要玩伴的话,家里会挑合适的人选。” 直毘人听到了另外的呼吸声,疑心是夏油杰在旁边,咽下了斥责的话。 “不会错过祭礼跟新年,总是一味地拘束他也不好,我会让甚尔跟紧的。” 说完就挂了电话。 禅院直哉让夏油杰打电话叫客房服务,自己去洗澡了。他今天在那个领域呆的极其不舒服,只有回忆起来就觉得一身腥臭,恶心的要命。 等他收拾好出来,夏油杰正对着十指金眼鲷发愁。 深海鱼要么吃鱼片,要么就熟成。十指金眼鲷算得上稀罕,因此多半会做出点花样来,这条就是熟成之后片了rou摆盘的。 但夏油杰偏偏就不喜欢熟成的rou,总觉得是放臭了。 “不喜欢就不要吃。” 禅院直哉偶尔也觉得他需要更自我,更任性一点。 “叔父,我是可以不回去吗?” 他停了筷子,把一盅热粥往直哉的方向推。 禅院直哉就坐在他对面,不多不少的吃了点垫了垫空荡荡的胃。 他一天都没来得及喝口水,饿过头加上恶心,一点都不想吃。 “嗯。” 直哉放下了勺子,指了指浴室的门。 “你没有换洗衣服,只洗漱就好了。今天早点休息。” 夏油杰点点头,就去刷牙了。 等他洗完出来,看到餐具已经被收走,直哉也已经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要睡了。 他一点都不困,反而因为白天活动了手脚,心情平复不下来,神经兴奋过头。 等他钻到被子里,才发现禅院直哉伸手捂着小腹,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 夏油杰凑过去,掖好被角,才把手伸过去。 “叔父肚子疼吗?” 他学着伏黑甚尔给自己揉肚子的动作,把手贴了上去,不轻不重的按揉。 禅院直哉睁开眼睛去看他,本来应该为他的体贴而高兴,可是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血淋淋的场面,没有成型的胚胎,小小的,死掉的婴儿。 他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紧了心脏,呼吸里都夹杂血腥味。 如果,只是说如果,他在变成女人的时候,怀了杰的孩子。那么在恢复成男人的身体之后,那个孩子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