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傩(直哉女体避雷,有车)
子,递给了他。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收到礼物,就直接打开了。 里面是意想不到的东西,玻璃酒瓶上写着[十四代]的纸封让这瓶清酒变得有市无价。 “是大吟酿生诘,度数不算高,杰要试试看吗?” “要”。 叛逆期的少年坚定的扯掉了纸封,回答简洁有力。 未经过滤的生诘酒风味复杂,在舌尖上留下浓厚的米香味,光是尝起来根本无法想象它竟然是以本味着称的清酒。 夏油杰一口气喝掉好几杯,眼睛里浮上一层水光。 禅院直哉跟他聊在学校发生的事,夏油杰不想跟他聊同学,就开始挨个展示自己的咒灵。 在禅院家拿到的大部分是一级或者特级的咒灵,可是到了高专,稀奇古怪的咒灵不论等级都被他调伏收藏了。 最新到手的是放大人内心欲望的咒灵,他问禅院直哉。 “叔父,你想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吗?” 直哉就哄小孩一样摸他的头发。 “杰知道吗?” 然后这个咒灵就被放出来,被迫跟它害怕的特别一级咒术师握手。 “现在叔父最想做的事,就是最想要的。” “这样啊……看来杰收集了很多,很有趣的咒灵。” 明明是低笑,听起来却像在喘。 夏油杰以为是自己被酒精麻痹了感知,没太放在心上,他突然想到了那个曾经让自己中招的咒灵,产生了捉弄人的想法。 其他的咒灵被收起来,他把变小的咒灵放出来,憋着笑,让直哉去摸摸它。 禅院直哉照做,在碰到之后被笼进了一片雾气之中。 他的身形缩水,头发却变得比夏油杰的还要长。 本来应该滑落的上衣被尺寸傲人的胸撑起来,要掉不掉的挂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染上去的金发成为发尾的挑染,黑色占据了主体。 夏油杰眨了眨眼睛,觉得很眼熟。 他伸手去摸那张变得柔和秀美的脸蛋,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禅院直哉雪白的肩膀裸露在外,整个身体都有些颤抖,他让宽大的衣裳衬托的很单薄,显得楚楚可怜。 “哈哈喂……” 然后他被抱进一个略显局促的怀抱里,对方的心跳和梦中重叠,似乎是暗示了什么他不肯承认的事实。 “杰……” 禅院直哉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让他抬起头来看自己。 “很像吗?是你喜爱的样子吗?” 尽管变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女人,禅院直哉却出乎意料的没有为此感到羞耻。 他,或许应该称呼为“她”,此时要用尽力气才能克制自己被咒灵放大的欲望。 拥有柔弱又蛊惑人的rou体,成为他的妻子,他的母亲,他的一切。 想要将他吃下去,想要让他在自己腹中孕育,想要让他贯穿自己,填满自己,然后如同禅院家每个女人都无法逃离的命运一般,诞下拥有他血脉的孩子。 夏油杰无法理解这样的眼神里盛放了怎样的欲念。 他只是听凭自己的内心,在酒精的麻痹下去亲近儿时记忆里的“母亲”。 “你已经十六岁了,杰。” 直哉给他渡过去一口酒,怜爱的去品尝那双迷茫又纯情的眼睛。 “成为一个男人,成为我的吧。” 夏油杰被他拉着手去感受女人柔软而包容的身体。 浑圆饱满的rufang被含住吮吸,却无法如他期待的那样流出乳汁来。 他被推倒在床上,直哉的发丝垂下,遮住了光,像是暗色的囚笼。 半勃起状态的性器被柔软的指尖按揉顶端的小孔,从没有过这种经历的夏油杰茫然的瞪大眼睛,绷紧了身体,腰腹上的肌rou线条美丽的如同猎豹。